“口有些渴。”宋聆舟突然说。

裴千澜看了眼小桌上的茶壶,小桌就在躺椅旁边,宋聆舟伸手就能够着。

过了会儿,见某人没有自行倒水的意思,她认命从小榻上下来,趿拉上软底绣鞋,倒了一杯清水递至宋聆舟面前。

“水温正好,喝吧!”

宋聆舟接过水,轻抿了一口,递还给她,“劳烦世子妃了。”

“不劳烦。”裴千澜面上恭敬,内心啧啧。

怕劳烦旁人就自己动手呀!白日里端的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夜里到了床榻上比狗还能撒欢。

夫妻二人行房事除了第一晚稍显生疏笨拙,有经验后就舒畅多了。

昨晚,他们足足进行了三次,裴千澜当时的心情可谓是百味杂陈,又痛,又难以自持,还怕宋聆舟纵情太过突然嘎了。

毕竟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更何况还是头病牛,她能不担心么?

不过显然,她的担心有些多余,宋聆舟该虚弱时虚弱,该勇猛时,丝毫不比旁的男人差。

今日晨起,她的腰酸痛到起不来身,这缓了大半日,才觉好受些。

放下茶盏,裴千澜欲再回小榻上歪着去,宋聆舟扣住了她的手腕。

“眼睛累,世子妃能帮我念吗?”

裴千澜看向摊在他胸前的杂记,不确定询问,“我、帮你念?”

她是宋聆舟的世子妃,又非下人,没道理晚上伺候完房事,白日还要充当丫鬟兼书童吧!

“难不成、世子妃认不全字?”宋聆舟目露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