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呀!”盛昌帝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叮嘱裴千澜,“怀身子对女子而言是头等大事,澜儿近些时日便留在长春宫吧,等胎象稳固再回宸王府不迟。”

裴千澜也想留在裴皇后身边,乖巧应下,“好,听皇上的。”

“澜儿想吃什么,喝什么,都提前告知你于皇姑母,莫要羞赧不好意思开口。”

“朕的私库里刚得了几件东洋的稀奇物件儿,回头让你皇姑母陪你去挑挑,要是喜欢就都拿走。”

“天越来越热,澜儿若在长春宫住得不舒爽,可搬去平湖局住些时日,那边邻水又紧挨竹林,夏日里凉快。”

……

盛昌帝絮絮叨叨许久,衣食住行样样没落下,又陪着裴千澜在长春宫用过午膳才不舍离去。

裴千澜的心非石头做的,对于帝王的细致关怀,心里难免有些小触动。

但也仅有些小触动,不同于裴皇后与她有着两世的母女情分,盛昌帝先是帝王,才是她的生身父亲。

牵扯不到皇权利益时,盛昌帝会给予她宠爱,若牵扯到皇权,盛昌帝定也会如宋聆舟一样,把她当做随意可摆弄的棋子抛出去。

帝后没刻意隐瞒裴千澜有孕的消息,且裴皇后以裴千澜怀孕不能颠簸为由,要留她在京养胎。

先是十月孕期,孩子生下后太小也不宜颠簸远行,故而不用再想别的由头,裴千澜回江南封地之事变得遥遥无期。

第107 章 消息

裴玥瑶得知裴千澜也有了身孕,气闷到吃不下饭。

自幼便被裴千澜压着,好不容易因早早怀上身孕压了裴千澜一头,结果没得意几个月,又被赶上来了。

裴玥瑶最气闷的还不是被压一头,而是怀着身孕仍被楚泊渊忽视。

她已在承恩侯府住了五日,楚泊渊日日都登门,却只打听白纤纤的消息,丝毫没提及她,更别提接她回国公府。

楚泊渊的行为彻底惹怒了承恩侯,再上门时,承恩侯命奴仆将人拦在了门外,楚泊渊也没纠缠,转身就离去了。

过了两日,楚国公府传出消息,楚泊渊辞去了禁卫营的职务,与楚国公大吵一架后离了府,说是要去找寻白纤纤。

裴玥瑶摔打着狠狠哭了一通,被白氏安慰半宿方才控制住崩溃情绪,可翌日还是动了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