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能宣你入宫了嘛!”裴皇后看向下手坐着的青衫女子,“这位是神医阁的女医,此次来京乃是为皇上调理身子。女医只在京待两日,后日便要动身返回神医阁,本宫想着机会难得,请女医也替澜儿你号号脉。”

“千澜见过前辈。”裴千澜起身行了个礼,她没听过神医阁,但光听名字也能猜出个大概。

这位女医能被皇家这般看重,医术定然在太医之上,不知能否医治宋聆舟的蛊毒。

“世子妃莫要折煞老身。”女医嘴上谦卑,却没有避开裴千澜的礼。

能耐大的人有些傲气很正常,裴千澜更加好奇她的医术,想着待会儿得了机会问问蛊毒的事儿。

女医为裴千澜号脉,只号了几息,便说,“世子妃的身子康健,无任何隐藏病症。”

“康健便好,有劳女医了。”裴皇后说罢,见一旁的裴玥瑶眼巴巴盯着自己,无奈又道:“女子的身子骨生来便比不得男子强健,尤其是嫁做妇人的女子,有孕生产都是拿命在历劫,女医可有保女子体魄康健的药物?”

女医似早有准备,从袖中掏出两个小瓷瓶。

“此药名为暖宫丸,可助女子有孕,也可充作保胎药服用。”

“多谢女医赠药。”裴皇后示意宫人接过瓷瓶,又与女医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客套话。

眼见着女医有告辞离开的意思,裴千澜忙装作无意模样说道:“我前几日从一本杂记上看到了虫蛊,说是将虫蛊种在人身上,能将人给活活毒死。神医阁的神医们医术了得,有起死回生的本领,不知可听说过这邪门至极的蛊毒?”

“老身听说过虫蛊,但神医阁善医,不善毒,故而老身知晓的并不多。”

裴千澜压下心头的失望,笑着夸,“能知晓这般稀奇古怪的毒,神医阁已经很厉害了。”

女医离开后,裴皇后询问裴千澜,“澜儿何时喜欢看书了,还看起了晦涩无趣的杂记。”

“侄女怎就不能看书了,姑母莫要看不起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