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是谁,她却闭口不言。
祁修榛不懂,谣言中为了她从顾家净身出户的顾清淮,为何不能坦诚妻子是苏明悦。
后来,眼见苏明悦越来越憔悴,眼睛也渐渐失去神采。
她的婚姻生活不幸福。
再后来,她出现在医院的时间越来越少,可大家都知道,她是同期医生中,最努力最有天赋的那一个。
那时他们一同提交了国际催眠协会的申请表。
他试探着问她是否就此放弃,她坚定地否认:
“这是我毕生追求的事业,我不会主动放弃。”
直到她被爆出丑闻的那天,他很快接到协会理事的邮件,协会已经拒绝了苏明悦的申请。
他本打算告诉苏明悦,没想到接电话的是顾清淮,语气傲慢又无礼:
“苏明悦被医院辞退,且被行业除名,以后她不再是苏医生,只会是顾太太!”
他震惊顾清淮的反应。
自己妻子出现这等大事,他不仅不帮她,竟然盖棺论定,这其中疑点重重。
挂断电话,祁修榛不用去求证真伪,只因他无条件信任苏明悦,他愿意搭上祁家的名誉,为苏明悦背书。
虽然他不是无所不能的神,但那一刻起,他决定做苏明悦的护卫。
既然顾清淮做不到信任,就换他护苏明悦余生周全。
21
第二天,祁修榛带着亲手做的盐焗虾,来到苏明悦公寓。
苏明悦坐在飘窗上,盯着车水马龙的行人,头也不抬地冷冷道:
“我自愿放弃治疗。修榛,你不该来逼我。”
祁修榛直奔厨房,拿出一副碗筷,带着笑意:
“饿了吧?先尝尝我的厨艺。”
苏明悦别过头不理他,肚子却提出抗议。
“要我喂你?”
苏明悦这从不情不愿挪去吃饭。
一颗虾仁落入她口腔,苏明悦活了过来,狼吞虎咽吃起来:
“我记得你是大连人,怎么会做盐焗虾?”
祁修榛剥虾的手一滞:
“之前我喜欢的姑娘爱吃,我就做了。”
苏明悦放慢了咀嚼的速度:
“后来呢?追到手了吗?”
“我们一直在错过,没机会表白,后来......”
再听下去,估计连朋友都没得做。
苏明悦放下筷子:“吃饱了,你先回吧,我能照顾自己的,等过几天我可以先试试找个工作。”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她能看懂祁修榛的意思。
但,他们不合适,至少她没有找男朋友的想法。
祁修榛洗干净碗筷,又递给她一块西瓜:
“今天我们不谈治疗,我们去冰岛看极光,去吗?”
苏明悦眼神亮了一瞬,又迅速晦暗下去:
“我不能再耽误你,你有自己的工作......”
祁修榛将机票放在桌面上:
“明天机场见。”
公寓冷清下来,苏明悦关掉灯,又将自己锁在一片黑暗中。
星星在黑夜里显得尤其明亮,如同祁修榛一样给她安全感。
父亲死的那晚,她手足无措,慌乱中接到祁修榛的电话,哭得喘不上气。
她至今不知道,祁修榛是怎么做到再5分钟之内出现在医院。
他帮助她处理苏父的火化,像一个老朋友一样,安静陪在她身边,什么也不问,但懂她的悲伤。
苏明悦办完手续回来,听见祁修榛对父亲骨灰发誓:
“苏伯伯,其实我爱了明悦十年,但我从未越矩,喜欢她是我自己的事,本就她无关。请您安息,我会永远守护她,一如既往。”
那时苏明悦才知道他对自己早有爱慕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