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则开除,在行业除名。
重则扒出黑料,直接送进警局。
终于,在他处理完这些小虾米后,他的人找到了许西瑶。
“许西瑶,你做了什么,还需要我替你梳理一遍?”
顾清淮脸上波澜不惊,指甲却已经划破桌面,手指渗出鲜血也毫无知觉。
许西瑶跪在地上,抱住他的腿声泪俱下,苦苦哀求:
“老师,我做一切都是因为想和你在一起啊。你父亲来找我,暗示我对那些女人下手,为了你的前途,我不能不做啊;你让我生下孩子,可孩子不能没身份没户口,我是为了孩子才去找苏明悦;她说不爱你但又不肯和你离婚,我等不及才......”
顾清淮一脚踢在她脑袋上,闷哼一声,许西瑶瞬间晕头转向。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动她?你这样的货色,连明悦一根脚指头也比不上。”
许西瑶吐了一口鲜血,知道顾清淮不会轻易放过她,她哈哈大笑了两声,怒吼道:
“我当然不配碰她,因为伤她最深的人是你啊!我可怜苏明悦,那么好的姑娘,如果不是遇见你这个变态,她不知道该多幸福。我做的错事我认,但我只不过是你和你父亲的刀,你,和你父亲,才是真正的刽子手!”
顾清淮猛拍桌子,命令早已守在一旁的助理和保安:
“撕烂她的嘴,然后扔进那12个男堆里,切断所有消息,一天后放出来。如果她还活着,拖去手术室你,摘除她子 宫;如果她死了,给我做成烟花,在海城放上一天一夜!”
许西瑶这才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她哭喊着求饶:
“老师,我错了,求你饶了我!你还年轻,我不想死啊。”
顾清淮俯下身,捏住她下巴,稍作思考后补充道:
“你倒是提醒了我,你亲弟弟刚考上大学,你们全家卖了房包装你弟,就是为了勾搭富家千金。听说你弟脚踩三只船?其中一位可是黑 帮千金......”
许西瑶秒懂,她闭上眼祈求:
“我自愿去给男病人做护工,我愿意去那个小黑屋,求你放过我家人。”
顾清淮眼神晦暗,像吸人的深井,令人不寒而栗:
“许西瑶,我希望你活着出来。因为我要亲眼看看,人在不打麻药的情况下做手术,到底会作何反应。”
许西瑶哀嚎着被拖出了办公室。
顾清淮站在办公室窗台上,对着皎洁月色,一支支抽着烟。
明悦,所有伤害过你的人,我都帮你报了仇。
那么你能原谅我了吗?
18
顾清淮安排人,全国范围打听苏明悦的消息,但扔出去的钱,却连个响也听不到。
他知道有人阻拦他找苏明悦。
到底是谁?
不得已之下,他向顾父求助,答应顾父从医院离职回到顾氏,但必须在父亲帮他找到苏明悦之后。
得到父亲肯定的答复后,他回到家,将自己关在家里,一点点修复破损的怀表。
这是苏明悦最在意的信物,他却亲手两次毁坏它,将她推向绝望的深渊。
当时她濒临崩溃:“顾清淮,你比谁都清楚,为了参加专家竞聘,我努力了十年!”
他怎么能不清楚呢,她凭借自己努力,从农村考出来进入省医院,要多艰难。
她跟着他,从一无所有到小有成就,她还来不及享福,被生生断了前途。
甚至,他从未问过她的意见,自以为是地替她做了决定。
顾清淮感觉心绞痛,痛到不能呼吸。
他吃了止痛药,却丝毫没有作用,只好灌酒。
也许在梦里,他能遇见苏明悦,和她说一句对不起......
天亮之后,顾清淮又陷入懊悔里,抱着苏明悦的照片和视频,反复观看,一遍遍折磨自己。
他以这种方式惩罚自己。
他不敢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