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禾,这是你之前最想要的袖口,我给你买了下来。”

相较于陆砚书的说辞,陆铭轩的解释更为直白:

“这次是送给你的。”

顾穗禾看向那枚做工精致的袖口,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早在几年前她就暗示过自己想要,只不过当时陆砚书工作异常繁忙。

她以为是他忘了,原来是一直都记得,只是从没放心上。

还不等顾穗禾开口说话,他们父子俩的话头猛地一转,这才表明真实的来意:

“再过两天就是书瑶的生日,她身子弱,你又从小跟她一起长大,由你来操持最合适不过。”

“对啊,妈妈喜欢红叶蛋糕,千万别搞错了......”

父子俩像是比赛一样将顾书瑶的喜好和盘托出,再三叮嘱一定要将生日宴办的盛大且热闹。

“这是书瑶回来后过的第一个生日,我以陆家和顾家的名义宴请了各界宾客,你也一定一定要重视......”

陆砚书素来沉稳,连续用了两个一定,足以表明他对顾书瑶这场生日宴的重视程度。

体会到他的激动与兴奋,顾穗禾只觉得无限悲凉。

且不说她嫁进陆家六年,他们父子俩从未记得过她的生日,而现在他们这般大张旗鼓地宣扬顾书瑶回来了,那她顾穗禾又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刚想要拒绝,就听到陆砚书抛出的另一句话:

“只要你办好这件事,我就答应你一件事?”

“什么都行?”

“嗯,”陆砚书回答的肯定。

“那请陆总给我一张支票。”

第六章

闻言,陆砚书怔了怔:

“你要支票干什么?”

嫁进陆家六年,这还是顾穗禾第一次主动向他要钱。

凭借着精湛的技艺,顾穗禾每个月的收益并不低,但这点钱,在无底洞的医药费面前简直是杯水车薪。

她这般努力,却落得个人财两空的结果。

对于顾穗禾的请求,陆砚书又惊又喜,眸底闪过一丝雀跃又很快被压制下去:

“想要多少,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门外突然传来顾书瑶柔弱的声音:

“砚书,铭轩,你们在哪儿?”

听到她的声音,父子俩瞬间将顾穗禾抛掷脑后,赶忙起身就要往外走。

直到两道匆忙的背影消失在拐角,顾穗禾才低声笑了笑,在心底补上对陆砚书的回答:

“你要支票干什么?”

“我要用它永远离开陆家,永远离开你们父子俩。”

为了兑现诺言,顾穗禾将顾书瑶的生日宴举办的很盛大,京圈大半的权贵都收到请柬,应邀赶来。

邮轮派对,华灯初上。

众人正在惊叹顾书瑶身上的软烟罗时,突然整条商业街的LED灯都闪烁着陆砚书唯爱顾书瑶的字眼,迟迟没有露面的男主角更是白色西装,单膝下跪,一贯清冷的声线里满是深情缱绻:

“书瑶,你说害怕自己无名无份,那我就再娶你一次。”

“你愿意嫁给我吗?”

一片欢呼声中,陆砚书将眼角泛着泪花的顾书瑶紧紧拥入怀。

圈子里的好友笑着打趣:

“嫂子,为了这枚戒指,弟兄们可是把腿都跑断了,光是法国都飞了好几回。”

陆砚书地眸子里也泛着点点笑意,视线始终黏黏糊糊地落在顾书瑶身上:

“书瑶值得所有最好的。”

腿边的陆铭轩也赶忙接过话头:

“爸爸说的对,我妈妈是天底下最好的妈妈,值得一切最好的。”

其乐融融的模样,是顾穗禾这个外人怎么也融不进去的。

没一会,便到了送礼物的环节。

陆砚书挥了挥手,助理便呈上来一个黑丝绒礼盒,打开,是一只质地温润、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