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陆先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早在两年前我们就已经没有关系了。”
“二位大可不必如此,”她说着,目光直直望向陆砚书,而后转向陆铭轩:“请叫我顾女士,至于你,我以前不是你的妈妈。”
“以后也不会是。”
顾穗禾的话,像是两把刀狠狠扎在陆砚书和陆铭轩的心脏上。
像是怕他们不够疼,那人嘴角噙着笑,用最轻柔的语调吐出最残忍的话:
“我丈夫就要来了,你们要打个招呼吗?”
明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亲口听到顾穗禾承认,父子俩还是如遭雷击。
千疮百孔的心脏更像是被撒了一把盐一样,火辣辣的疼。
眼圈瞬间发红,因为熬了一个通宵,陆砚书身形不稳,声线控制不住地发抖:
“穗禾,你是在骗我的对吗?”
“当初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这么对你,你离开以后,我也没有娶书瑶,只要你回来,我们随时都可以复婚,好吗?”
沙哑的声音落在耳边,紧随其后的是陆铭轩哽咽的哭腔:
“小禾妈妈,我们错了,你跟我们回去好吗?”
“我以后会好好听话,再也不惹你不开心,好不好?”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泪眼朦胧地想要往顾穗禾的怀里扑,却被另一只突然出现的手及时制止。
浑厚有力的声音不容抗拒地宣示主权:
“哪里来的熊家长,想要跟我抢老婆”
第二十二章
看清来人后,陆砚书和陆铭轩动作出奇的一致,擦干眼泪,两脸愤恨地瞪向盛京明。
“你还敢出现?”
陆砚书率先出声,拳头攥得很紧。
还未愈合的伤口重又炸开,鲜血染红纱布,皮开肉绽。
听到他的话,盛京明没有恼怒,没有不悦,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轻蔑的弧度,迎上陆砚书的目光,步步紧逼:
“砚书,我早就说过,最后一次。”
“找到穗禾,我们各凭本事,怎么,你现在是不服气?”
“因为你,我把心底的喜欢藏了十年,是你不好好珍惜疼爱她的,现在你又有什么理由指责我?”
盛京明每说一句,陆砚书的脸色便越白一分。
他一直都知道盛京明有一个念念不忘的白月光,以至于圈子里的兄弟们沾花惹草时,他总是冷眼旁观。
同为男人,陆砚书也深知: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五个小时的航班,陆砚书绞尽脑汁,想要找到挽回顾穗禾的方法,无论是家世、人品、还是样貌,盛京明都是跟自己旗鼓相当的存在。
找不到出口,男人心间不断泛起酸涩。
直到,他猛然间想起这个早有耳闻的白月光。
在一起六年,陆砚书清楚地知道顾穗禾的痛点,她拼了命的想要离开,只不过是想摆脱替身这个身份。
而盛京明接近她,不过也是想把她当成替身。
对于这个残忍的真相,顾穗禾显然是不知道的。
想通这一点,陆砚书既觉得既愧疚又庆幸,愧疚的是这么多年对顾穗禾的痛苦视而不见,庆幸的是就算是盛京明这样强劲的对手,也并不是无懈可击。
直到此刻,盛京明站在陆砚书面前。
毫不留情地将他最后一丝幻想击碎。
“盛京明,你在胡说什么?十年前你根本不认识穗禾!”
近乎嘶吼的咆哮,让顾穗禾也愣住了。
她也是刚刚才知道,盛京明竟然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爱了自己十年。
看出顾穗禾的疑惑,男人将她一把捞入怀,修长的手指在脖颈间随意一勾,露出一个泛着珠光的素圈项链:
“穗禾,我永远记得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
只一眼,顾穗禾便认出那个戒指,是她在大学时期,玩大冒险的惩罚。
十年过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