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人说话,可是此刻眼神中却全是乞求,好不可怜。

可桑研宁看了,只觉得嘲讽。

从前她死心塌地喜欢着他的时候,他不屑一顾,现在她不要他了,他却卑微求和。

真是讽刺。

桑研宁抬手,打落了他的手机,声音冷的像冰。

“是吗?可我不稀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