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完了……那你们也别想好过。”
深夜,在北城四季酒店内。??
傅砚修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瘫倒在沙发上,脚边散落着七八个空酒瓶。??
他抓起手机,本能地拨出那个已经背到烂熟于心的号码。
手指微微颤抖,这是三年来第一次,他想要主动打给她。??
“嘟……嘟……”
漫长的等待音后,电话接通了。
傅砚修张了张嘴,他想问为什么,想问宁若薇现在还好吗???想问她过得怎么样?
但最终……
“你为什么从不告诉我你是薇薇安!”
他嘶吼出声,酒精混着悔意灼烧喉咙。
“如果你早说!”
电话那头一片寂静。??
许久,传来机械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听……”
原来,她早已设置了他的号码自动转接语音信箱。
傅砚修的手和眼泪一起滑落。
连他的崩溃,她都不屑听了。
与此同时,北城公寓。??
宁若薇关掉记者会的直播回放,走到阳台上点燃一支烟。这是她近段时间新养成的习惯。??
手机亮起,陈律发来消息:【最新消息啊,据说傅砚修所在律所股价暴跌40%,你要不要……】
她直接划掉通知。??
夜风吹散烟圈,也吹乱她额前的碎发。??
三年婚姻,一场记者会就说得干干净净。
多可笑。??
第十四章
事务所的档案室内,宁若薇静静站在书架中间,她的指尖停在一份泛黄的案卷上。??
《林志强故意杀人案》
这是在五年前,她刚刚独立执业时接下的第一个刑事辩护案。
被告人林志强因工地纠纷捅死工友,一审被判死刑。
她拼尽全力才争取到死缓,却在宣判后被他掐住脖子威胁:“臭娘们,老子要是死在牢里,做鬼也不放过你!”
如今,这份案卷再度出现在她面前林志强在狱中杀害狱警,二审维持死刑判决,他提出上诉。
宁若薇合上文件,对助理淡淡道:“这案子,我亲自办。”
三天后,宁若薇在法院走廊撞见傅砚修。??
他西装笔挺地站在被告律师席前,手里拿着林志强的委托书。??
“真巧。”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又见面了。”
宁若薇冷笑:“傅律师什么时候开始接死刑犯的案子了?”
他沉默片刻,低声道:“我只是想见你。”
她头也不回地擦肩而过:“是吗?那正好,法庭上见。”
开庭当日,林志强戴着镣铐被押上被告席。当他看清公诉律师是宁若薇时,浑浊的眼珠骤然收缩:“是你?!”
宁若薇平静地翻开案卷:“审判长,我方现提交新证据被告人林志强在服刑期间,曾三次暴力袭击狱友,并长期参与监狱黑市交易。”
投影屏亮起,监控视频中林志强将牙刷磨尖后,狠狠刺入他人脖颈。??
傅砚修起身反驳:“这些事件与本案无关,并不能以此证明他杀害狱警的预谋性。”
“当然有关。”宁若薇突然调出一份精神病鉴定报告,“林志强反社会人格显著,具有高度再犯危险性。而狱警死亡当天……”
她点击遥控器,监控定格在林志强偷走警用匕首的画面。
“这并不是所谓的激情犯罪,这是一场蓄意谋杀。”
傅砚修握紧拳头。证据链太完整,他竟找不到一丝破绽。
当法官宣布休庭合议时,林志强突然挣脱法警,朝宁若薇扑去:
“贱人!当年要不是你多管闲事,老子早保外就医了!”
旁听席惊叫声中,傅砚修猛地冲上前,一记勾拳将林志强砸倒在地。法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