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长官坐、坐。”韩地主连忙把姚玉让到刘汉对面的椅子上。接后就听到外屋里吵吵嚷嚷叫喊声。刘汉沉着脸问:“这是怎么回事”,韩地主忙说:“我们让跟随姚长官来的人在外屋吃饭,那些人不干,非要跟姚长官在一起。”这时一个警卫员已经撞进了屋里,刘汉身后的两个副官已经把手握到了外露的枪把上,盯着他。“小李,告诉同志们,就说我说的客随主便吧。”姚玉沉稳地对进来的同志说。刘汉举起酒杯只是跟姚玉唠叨一些家常,姚玉就一搭一哼地应和着,最后两人又对现在局势阐述了个自的看法,姚玉力劝刘汉,说:“国民党无非给了你一个虚名和空头将军,现在起义立功人民一样会感谢你。”刘汉则说:“国民党大批军队即将进入东北,共产党的时日不长了。”并警告姚玉如果再跟共产党走下去没有好下场的,边喝酒边劝姚玉跟他干。真是话不投机,两人一度沉默了起来。刘汉终于忍不住了,恶狠狠地对姚玉说:“你们现在内无粮草,外无救兵,车又走不了,非冻死饿死不可。再说,你们昨晚派出去的人都投降了我们。不过看在咱们亲戚的份上,我倒可以撤兵,但你们必须把火车上的武器弹药给我们留下。”姚玉早知道侦察连长赵响他们已经突围,就对刘汉说要见一见投降的人后再做决定,刘汉一摆手,一个土匪领着赵三进了屋,赵三见到姚玉脸不自觉地红了一下,姚玉问:“赵三,做叛徒的滋味可好受吧!”赵三挺了挺胸,说:“刘司令,我才不是叛徒呢,我原就是伪满军的排长,告诉你姚教导员,侦察连长赵响他们已经被打死了,不会有救兵了,你投降吧!”姚玉听后哈哈大笑起来。“我们的救援部队就要到了,你说你不是叛徒,难道你加入我们共产党的部队就不是叛变吗?”刘汉见赵三猴头鼠面,吱唔着说不出话,就摆摆手让赵三出去了。姚玉看着赵三的背影,对刘汉说:“把车上的弹药给你们不太现实,但给你几挺重机枪可以,但我两个条件。”刘汉见姚玉的话中有妥协的成份,不由心生欢喜,问“哪两个条件?请讲。”姚玉说:“第一个条件是必需把赵三这个叛徒交给我们处理。”刘汉问:“那第二个条件呢?”姚玉说:“第一个条件答应后,才能讲第二个条件。”刘汉说:“这个好办,你不是就想除掉这个叛徒出口恶气吗?我们留着这样了墙头草也没用。”说着就向身后的副官摆了摆手,“去。”其中一个副官出去了。接后就听到赵三那公鸭嗓子在声嘶力竭的嚎叫和漫骂,骂姚玉骂刘汉骂土匪。两声枪响过后,赵三的尸体被两个土匪拖到他们所在的客厅窗前,刘汉向窗外摆了摆手,尸体被拖走了。问:“哪第二个条件呢?”姚玉说:“你们要送饭送水,把铁轨辅好,把机车移到铁轨上去,我就给你们机枪。”刘汉强硬地说必须给枪后方能送饭修路,姚玉为了拖延时间,非要刘汉把路修好后再给枪。最后只见刘汉脸都变成了铁青色,气汹汹地站了起来,把酒杯狠狠地往地上一摔,冲着姚玉喊道:“我对你已经够仁慈的了,别怪我六亲不认。”姚玉见刘汉已经恼羞成怒,知道自己已经出不去这屋了,就站了起来,怒视着他。正在僵持着的时候,突然两声枪响,子弹从姚玉背后敞开的柜门里射出,姚玉中弹倒下了,倒下时大睁着双目。外屋的四个同志听到枪响,知道参谋长他们没有谈妥,苦于没有带枪,已经被外屋的土匪用枪给逼到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