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州解开领带,露出脖颈间若隐若现的齿痕,“莜莜有了身孕,我得给她名分。”

姜婉祯失笑,泪水却从眼底滚落:“原来......我连一个未出世的孩子都不如。”

她猛地站起身,扑到桌前,颤声质问:“顾知州,你到底有没有心?”

男人不耐地看了她一眼,掏出怀表:“这些痴人说梦的话,你还要说多久?”

说罢,将离婚协议推至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