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变得有些冷淡。
回去后钟沛宜没有再提起这件事,她觉得沈央央还小,不必接触这些圈子里的荒唐事,却不知道沈央央当天晚上就拿这个问题去问了傅易真。
傅易真已经念初中了,懂得很多事,而且他从不会把沈央央当作小孩,什么事都愿意带着她玩,听完沈央央讲的事之后,傅易真脸上露出了和钟沛宜如出一辙的冷淡。
甚至这种冷淡里还含着一点惊怒,因为他听到这些人让沈央央看到了不太妥当的东西,傅易真伸手捂住了沈央央的眼睛,沉吟了一下才解释,“闻昔年是周夫人的情人,这件事她的丈夫也知道,央央忘了今天看到的这些。”
傅易真的话里带着点诱哄的味道,他话只说了一半,不愿意沈央央太早的知道这些,说完后就哄着她睡觉。
这是小时候一直埋在沈央央心里的一副怪诞画面,直到长大后她才清楚大家为什么都对周夫人这段畸形的关系闭口不谈,的确很畸形,因为和周夫人有关系的不只是闻昔年,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男人。
包括周夫人的丈夫在内,她一共有三个男人,一个娶到了她,另外两位是她默认的情人,据说当年四人纠葛了许多年,最后成了这种关系,而闻家等几个家族,也因为闻昔年几人到底结过婚,膝下又有亲生孩子,而对这段关系存了默许的态度。
所以闻言言到底是不是周夫人的孩子?此后的聚会上每次见到闻言言,沈央央都会在心里闪过这么个念头。
或许是因为前一天晚上做了这些有的没的的梦,沈央央第二天起床时精神明显有些不济,她没下楼吃饭,过了会儿之后,卧室的门被敲响,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屋内人的回应后,陆钟端着餐盘径直推开门。
“你怎么不下楼吃早饭?”陆钟口吻里带着亲昵的抱怨,仿佛他们*七*七*整*理两人现在并不是施暴者和被施暴者的关系。
沈央央对这种寻常的语气感到荒唐,她披着外套坐在沙发上,从昨天到现在她都没有正眼看陆钟一眼,此时才终于看了他一眼。
陆钟发现沈央央的视线落在他颧骨边红色的划痕上,脸上的笑容越盛,沈央央不说话也没关系,他自己一个人也能说下去。
“你在看我脸上的伤?”陆钟语气停顿了一下,再开口时带着点浑不在意,“出门时被我家老头子打的,你知道他为什么要打我吗?”
说到这里他偏头仔细看着沈央央的神色,“他叫我不准再关着你,我没听他的,就被打成了这样。”
他说得很轻描淡写,实际上的情况却要比这激烈得多,陆钟的这些小动作瞒着钟沛宜等人还行,怎么可能瞒得住他父亲陆毅元这类实权人物,可陆钟也早就不是当年想去爱尔兰找沈央央都去不成的少年了。
他之所以来得比傅易真迟,也正是这个原因,他被陆毅元绊住了手脚,这种事情不能声张出去,陆钟被叫到了书房里,从那声“跪下”开始,就知道陆毅元肯定知道了这件事。
本来他也没想过能瞒过他,在书房时跪得很坦然,陆毅元脸上都是怒色,这几年陆钟终于知道发奋图强,他还很欣慰人终于走上了正道,没想到转头就给他搞了这么一出。
沈央央身后牵扯着盛阳实业和傅家,尤其钟沛宜把她当成眼珠子看待,陆钟怎么敢说绑就把人给绑了?
陆钟的语气很无赖,“事情是我做下的,放她走除非我死。”
这样的混账话,气得陆毅元拎起手边的烟灰缸就朝陆钟砸过去。
这个烟灰缸有点重量,陆毅元的本意也不是真要砸死陆钟,以陆钟的身手怎么也能避开,可烟灰缸直直的丢过来,陆钟却睁着眼睛不躲也不避,生生挨了这一下,颧骨位置立马见了血。
这时候陆毅元的情绪才冷静下来,陆钟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万事只能依靠家里,没一点权力的二世祖,他现在的位置,就算陆毅元想要把他丢进部队里,故技重施再关他禁闭也是有心无力,目光定定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陆钟一会儿后,陆毅元忽然开口问,“怎么才能把人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