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脚步,没有回头。

“檀颖爸爸的死,和您有关吗?”

钟毓捏着玉锁看过去,脸上表情说不清是震怒还是震惊。

“和我无关!”

沈浔站着不动,那么高的个子却显得形销骨立。

他一脸的哀悴:“像我这样身背罪恶的人,根本不配留下后代。”

说完,他关门离开。

一门之隔的钟毓,终究是瘫坐在蒲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