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留下,我离开。

穿上厚重外套,装作感冒,戴一只白口罩,围上大围巾,谁还认得我是裴即玉。何况乔家原本就无人认得裴即玉。

看似铜墙铁壁,逃出来一看,也不过如此。

“谢谢你。”我对陈尔信说,“你带来的律师先生不会有事,等下乔意会带他离开。”

“还有空担心别人,你就这样逃跑,乔朗会不会派人再将你抓回去?”陈尔信仍心有余悸。

他一直以为我家道中落,穷困落魄,对上乔朗不过螳臂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