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说着,她狠狠地撞开涂然的肩膀,就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却在路过男人时被攥紧手腕。

「你......你要做什么!?」

「你之前一直佩戴的玉佩呢?为何不见了?」

「干......干你什么事!?」

赵引章自然知道他说的是哪块玉佩,不就是她先前陷害来念卿,又被发现的那个嘛。

她下意识以为涂然是受了来念卿的命令,又要借这件事兴师问罪,于是死命地挣扎,直到一个混乱时一个耳光砸向涂然的脸颊。

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