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继承人。”

“清歌啊,你可得抓紧了……”

阮清歌垂着眼,沉默地听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就在这时,始终没说话的薄时谦突然开口。

“不急。”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餐厅瞬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