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叙安的笑容中满是嘲讽与冷意,他缓缓开口,声音冷冽如寒风。

“爱我?你也配说爱?你爱的不过是我的钱财,我的爱护,以及我能给你带来的安稳生活。”

话落,他捏着夏语蓉下巴的手重重朝旁边一甩。

夏语蓉没反应过来,额头顿时磕到门槛上。

她下意识抬手去摸,看到手上的鲜血,她霎时惊呼一声,看向白叙安的目光满是不可置信。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该不会以为池婉在知道一切真相后还能原谅你吧!”

白叙安忽然狠狠掐住她的脖子,双眼猩红,心底莫大的恐慌仿佛要将他彻底淹没。

“你说什么?谁知道真相?”

李员外连忙挥了挥手,让下人后退。

夏语蓉涨红着脸,不断扒拉着白叙安的手腕。

眼看着她就快要昏死过去,白叙安手中力道稍稍松了几分。

“说!”他语气狠厉。

夏语蓉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看着暴怒的白叙安,她心底莫名痛快了几分。

“你该不会以为池婉什么都不知道吧?你和我上床的时候,她可知道的一清二楚。”

“怎么可能?”白叙安不信,眼底满是怀疑,“若婉婉知道,那她为什么不来质问我?”

夏语蓉笑出了眼泪,“自然是因为她对你彻底失望了,从你背叛她的那一刻,你就再也挽回不了她的心了。”

“不会的,婉婉很爱我,只要我向她道歉,她一定会原谅我。”

他语气笃定,漆黑的眸子转而淡淡看向夏语蓉,“以后她在我这里就是唯一,而你什么都不是!”

夏语蓉见状,猛地凑近他,紧紧盯着他的双眼,说出的话却比寒冰还要冷。

“白叙安,到如今,你还装什么痴情!嘴里说着爱池婉,还不是夜夜背着她和我滚床榻。”

“你别再自欺欺人了,你难道忘了……你为了护我,把她一个人扔在混乱的人群里,为了给我熬安胎药,亲手取了她的心头血,更是在她昏迷不醒的时候,和我……”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人骤然打断。

“闭嘴!”白叙安抬脚猛然将她踹倒,双眼猩红,仿佛快要滴出血来。

夏语蓉抬手擦掉嘴角的鲜血,随后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白叙安,你活该……哈哈哈哈!我诅咒你永失所爱!”

“快快快!将人带下去!”李员外见状,再次催促下人。

他可不想因为这件事而牵扯到自己,更不想让自己的名声受损。

两个下人上前,架起夏语蓉就往外走。

夏语蓉挣扎着,哭喊着,却无济于事。

她的声音渐渐远去,只留下满室的寂静和尴尬。

白叙安站在原地,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

“白秀才,这件事……”李员外试探着开口。

“李员外,你我之间的恩怨,到此为止。”白叙安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关于这件事情我希望你能烂在肚子里。”

“当然!”李员外肯定地点点头。

在白叙安走后,李员外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

“来人,今日我和白叙安交恶,来日他登上官场必不会轻易放过我,所以……”

他凑到下人耳边低语。

◇ 第十七章

诗会结束后,池婉秋和段书宜一同走出汀兰阁。

段书宜拉着池婉秋的手,笑道:“婉婉,今日的诗会,你可看得过瘾?”

池婉秋点了点头,笑道:“我已经许久没感受过这般热闹的场景了,以后……”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

段书宜站在她面前,眨了眨眼睛:“婉婉,你觉得惠安王怎么样?有没有心动的感觉?”

池婉秋嗔怪道:“书宜,你又来了,我这刚回来,你就想着给我找夫婿了?”

段书宜笑道:“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