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炸响。

她原以为两口子只是吵个架,还有挽回的余地,却怎么也没想到事情远比她想象中还要荒诞。

结婚一年碰都没碰过?那不意味着大儿子从答应结婚那一天起就打算离婚了吗?

她捂住心口,满眼震惊的看向迟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车在迟宅门口停下来后,迟菱朝陆母鞠了一躬。

“早知道陆崇宴心里有人了,我当年就不该强求的,说起来都怨我。不过好在现在一切都结束了,阿姨,是我没有福分做你的媳妇,这一年多谢你对我的照顾了。”

听见迟菱这么说,陆母心里也有些酸酸的。

迟家的女儿又懂事又明礼,圈子里多少人梦里都想娶进门,她好不容易靠着和迟母早年间的情分牵起了这条红钱,现在却被不长眼的大儿子亲手斩断了,她忍不住埋怨起了他的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