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很像抽到脸上的巴掌和捅进胃里的钝刀,隋时善于的讽刺,能划出一阵迟滞的痛,血液往艾语扬脸面上涌。
可能这个世界上只有隋时会这样随心所欲地送出一枚戒圈,再出言讥讽。
艾语扬随手把手机搁置在飘窗,站起来往内浴走,脚步虚浮。
脱掉的裙子丢在脏衣篓,放好水坐进浴缸,后脑勺抵到浴缸的边缘,水蒸气烘进眼眶,炙烧锐痛。
艾语扬努力让自己在惬意的环境里不要这么紧绷,试图放松点,热气蒸烤毛孔,他的胃很难受,像是有一股气体涌动,叫他不上不下地痛苦这么久。
艾语扬不懂隋时为什么可以把自己割裂得那么泾渭分明,有时候的语气明明就像很喜欢,转眼又能像现在这样睚眦必报,很难猜叶很古怪。
艾语扬伸手去把女穴里隋时射进去的精水抠出来,穴眼插进两根手指,小肉户被亵玩得红肿胀大,很肥满。就像隋时对他做的那样,他没进两个指节,手指再分开,让深处的浊液顺着肉道往外排,小腹紧皱。
眉头锁死,想到隋时最开始说给他弄一遍就不说出去,然后又有第二次,第三次。
本就是一场不公平的交易,主动权从不在艾语扬手里。世界上也只有艾语扬会这样愚蠢,被弄了还不够,现在又被拍了新的视频。
但艾语扬再也不想因为这件事而难过了。
这时候月亮升到顶空,轻纱笼罩,云层堆叠,柔和的光束好像永远也不会熄灭。
夜晚二十一点。
第17章 17
美术生周日下午要画画,比文化生回学校要早。
可能是前一天晚上没有休息好,艾语扬此刻有些头昏脑胀,换好纸垂着头削铅笔,恍惚间差点削到自己的手,刚削出来的那一截长笔尖崩出去老远。
艾语扬低低咳了一声,连撑着眼皮也觉得费心。
“感冒了啊?”徐恒瞥艾语扬一眼。
或许是受凉后引起的感冒,嗓子干痒,鼻腔酸涩,眼眶胀热;也可能是情绪生病了,通过身体代为转述,所以表现无精打采作为抗议。胀麻的阴阜被内裤的布料包裹着,提醒他前一天激烈的媾和,被隋时按在床上抽插的痛感和快感还印刻在身体上。
艾语扬抽了下鼻子,“可能吧。”
“换季真的容易感冒。”徐恒说。
“嗯。”艾语扬点点头,却想会这么难受大概很大一部分有隋时的原因,根本怪不到季节和天气。
到晚修的时候艾语扬头重脚轻到几乎坐不住,跟徐恒说他请假去校医室量体温。
三十八度一。
于是开了假条去医院,在输液室上点滴。开了三瓶,两瓶大的,一瓶小的,全部挂完要到深夜。
刺激性药物引起短暂性不适,手背底下翻起细微疼痛,勉强能忍。又累又困,但是他不太敢睡,怕睡得太沉一瓶输完后不换点滴瓶血液会倒流,只能强打精神。
玩了一会儿手机游戏,屏幕顶端跳了一条隋时给他发的消息,问他在哪里,怎么不在画室。过了一会儿,隋时又问他在哪个医院,怎么病了也不说。
艾语扬看了两眼,呼吸顿了顿,看到前面隋时骂他扫兴的话才又清醒过来,滑动删除了隋时的信息。
昏沉地继续划了一会儿手机,艾语扬最后还是撑不住收起来闭眼休息。
他没有睡得太沉,处在睡过去得边缘,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双手扶起他的脸,手指很凉,叫他一下子惊醒了。
艾语扬睁眼看到隋时的脸。
输液室里人不多,壁挂式液晶电视上在放少儿频道,海绵宝宝,音量开得很低,室内很安静,少有杂音,因此隋时的声音也放得很低,像耳语。
“怎么不回复我的消息。”他说,“我找了你好久。”
发烧让艾语扬变得迟钝,撑起沉重烫热的眼皮看隋时的眼睛。
隋时的头发有些乱,风尘仆仆,靠他很近,面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