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门没关,吹进潮湿的风,窗帘翻卷,像汹涌的浪。
湿了吗?
湿了。
隋时捏着艾语言肩膀说想操他的时候就湿了,走回宿舍的路上他被隋时周身致幻剂般的热潮包围着,水恬不知耻地流了一裤子。哪怕他嘴上说了那样的话。
“我早上很想你。”隋时说。
万人迷也会想人吗?艾语扬想,嘴把粗硬的肉根含得更深,柱身热腾腾的,舌头感觉到上面跳动的脉搏,洋溢蓬勃的生命力。
隋时腰一动,凶悍的龟头直接夯到艾语扬嗓子眼,被喉咙拢住,绵密的吸吮。
他抓着艾语扬的头发,把他往自己阴茎上杵,滚热的肉刃操压艾语扬的舌根,“想你的嘴和小逼。”
想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