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搏跳动着敲在软烂淫湿的肉花上。滚烫的血液涌上艾语扬的脸,扭着腰要躲,鼻音湿黏地骂,“你干嘛啊!说好不弄我的!”
可隋时的手把住了他的腰,他这样扭,一点也没躲开,反倒蹭弄了几下隋时的阴茎,像是要自己把男根吃进去。
隋时低头亲艾语扬的鼻子,耸着腰贴着阴阜上下磨蹭着,好像手按按就能把龟头戳进艾语扬的阴道里,“不插进去,就给我磨一下你的逼。”
不容打断地去挤蹭那道烫软的肉缝,这个姿势能让他把艾语扬的小?驴吹靡磺宥?楚,饱满的阴唇被阴茎压得往里陷,阴蒂肥涨地探着,俨然熟透了。
艾语扬刚才勉强记起来要拒绝他,现在被戳刺几下又爽得头脑颠倒发热,“嗯,磨一下,给你磨……”
骚得像天生做婊子的料。
隋时火得掀开他的上衣去吃他的小乳粒,嘴上含住一颗,手去拧边上的,动作凶狠又野蛮。艾语扬软弱的手抱住了隋时拱他的脑袋,“嗯,好爽,隋时……”时断时续地抽气,手掌摩挲隋时的后脑勺像在鼓励他舔得再狠一些。
隋时吸咂他的小奶头,吸得又硬又涨。艾语扬呢喃,“好烫,不行了……”隋时就把他的乳头吐出来,直起身发狠地抽了下他的大腿,骂他骚货,比妓女还会叫。
艾语扬被舔被磨得燥热,隋时这一巴掌抽得他浑身一紧,穴道颤动着潮喷出来,全喷在隋时的阴茎上。
妈的。隋时被烫红了眼,手扶住阴茎抹着艾语扬喷上来的淫液撸动几下,射在了他翕张抽搐的阴唇上。精水浇在肉花上,白浊和殷红色,一幅淫靡堕落的画。卸了力气躺下去把艾语扬按进怀里,艾语扬还打着颤,顺从地被他揽。
隋时去咬艾语扬的嘴,他们的鼻尖撞在一起。浑身是汗,空气弥漫精液和淫水的味道。
“真想操死你。”隋时说。
隋时的声音粗哑极了,像刮擦过鼓膜的砂纸,再把滚烫的呼吸送到艾语扬的唇边,整个人汗涔涔的,皮肤湿漉黏腻,蒸得像个火热炉子,箍得艾语扬难受。
可能是刚才那些小打小闹对于隋时来说完全不够,这个吻暴躁又粗鲁,像野兽亮出獠牙,征伐它的领地。
艾语扬被隋时弄喷两遍,高潮带给他短暂的空白,实在太累,连推都懒得去推,只凭本能张着嘴,由着隋时亲。
亲得太凶戾,到后面艾语扬都觉得自己的嘴唇要被隋时弄破了,舌尖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刺痛又麻木。
肺泡里的空气都快被隋时夺光,艾语扬再也受不了地去搡隋时的肩膀,隋时才勉勉强强放开他。
直起身毫不餍足地巡视艾语扬的身体,得寸进尺地伸手去把刚才射在肉阜上的精液抹开,揉弄两把。
阴唇敏感,碰一下艾语扬就抖,腿不自觉地抽颤,皱着眉头要躲,隋时按住他的腰不让他乱动,手指摩挲湿敷敷的阴部,陷进饱满的肉里,再尤嫌不足地把自己的手指浅浅地挤进窄小的阴道。
才刚进去一个指节,艾语扬就低低抽一口气,抓住隋时的手腕收紧手指不让他继续。
“你都射了,别他妈再弄了。”皱着眉,鼻音又湿又重。
“射了?”
隋时嗤笑一声, 抽出手圈住自己又硬起来的阴茎去戳艾语扬的腿根,龟头划出一道湿痕。
“刚才说给我磨,”隋时屈起手指抠挖一下紧窒的内壁,艾语扬的腿又是一抽,冷哼着揶揄,“现在又说不要,你怎么这么难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