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干得像是着了火,可比起生理上的痛苦,心理上的折磨更让她崩溃。

第二天,当禁闭室的门终于打开时,刺眼的光线让许暖月本能地闭上眼睛。

“还追究吗?”陆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她虚弱地抬起头,看到男人逆光而立的身影。

一天不见,他依旧西装笔挺,连袖口都一丝不苟。而她像个疯子一样蓬头垢面,狼狈不堪。

许暖月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不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