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的脑袋。

“这不是很久没有打仗了,有些不习惯嘛。”

被挨打的士兵,摸了摸有点小痛的脑袋,幽怨道,他还是第一次呆在基地那么久过。

“那上校这是要去哪?”

“去给咋们的罗柏少校庆功啊,傻小子!”

艾鲁上校闻言,大笑一声,道。

“上校,你忘了吗?咋不能擅自离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