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下来给他做衣裳,好在现在毛都重新长出来了,又变成了宛如白雪团子一样漂亮的四娘。
只是,之前四娘被爹责罚过,背部虽说创伤好了,却还是留有很重的疤痕。费祎心疼极了,把四娘又抱得更紧了些,四娘的身体好暖好暖,虽说自己全身都凉凉的,四娘不仅没有嫌弃他,反而把他抱得更紧一些。
待在暖暖的被窝里,四娘伸手摘下葡萄,细致地剥掉葡萄皮,把葡萄喂给他吃,葡萄冻得凉凉的,一口咬下去,甘甜的汁水迸满了整个口腔。
“好吃吗?”四娘问。
“好吃!”他点点头,很高兴,“四娘也吃!”
“我给你多剥一点。”
玉指将紫色的葡萄皮细致地剥去,紫色的汁水染得四娘的手更漂亮了,费祎吃得高兴,四娘给他剥葡萄,可是四娘自己却不吃。四娘说,“真没想到这家客栈虽然开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没想到还挺厚道的,这葡萄原本是他们自己种的,熟透了收在冰窖里存着,所以现在还有葡萄可以吃。小一你多吃些,我给你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