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干出来的逼水沁湿,男人操逼时不仅鸡巴有力凶猛,鸡巴下储存了不少精液的大囊袋也重重地拍在逼口和骚阴蒂上,粗阴毛也刮得阴蒂酥麻不止。费祎全身如同过了电一样剧烈地发抖,男人感觉到他的逼把自己的鸡巴吸得更紧,像是要从他的鸡巴里吸出浓精,更是阳物暴涨,胯下凶狠地往上狂挺骚逼,已经被鸡巴奸得湿透的骚逼更像是要被操烂了一样被鸡巴凶猛地全部填满,多汁的骚逼被鸡巴操得唧唧作响。

“你这个逼还会说话,他说被大鸡巴操得舒服,要我再多操一点!”

费祎的屁股不断地颤抖,逼口大张着,顺着男人的鸡巴不断地喷射出逼水,健壮的雄腰耸动着,让自己能够干到美人更骚的地方,熟逼被插得叽叽作响,淫水被插得直接捣成泡沫,龟头把逼肉操得又爽又紧,夹着鸡巴不断痉挛。鸡巴头子挑着子宫口的嫩肉,深捅不止,恨不得将两个装满了精的大卵蛋也塞进骚逼里。

两人正在树上激情做爱操逼,费祎的逼被操得仿佛都要融化了,在树上赤身裸体操逼终究是太刺激了点,两人在树上操逼,树叶也只能拦到一点点,若是有人在这里走过定会看见他们是怎么不要脸地在树上媾和的。费祎被大鸡巴操得一颠一颠的,骚逼仿佛就跟个水井一样,大鸡巴从里面不断地开凿出逼水,大龟头凿得子宫都快烂了。费祎抱着男人,男人凑上前不断地磨蹭他的脸,还吻他。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情迷意醉,根本没有发现,在结界外站着另一个人,正阴沉着脸看着他们在树上如此投入操逼。

“嗯……费祎……”

两人操了不知道有多久,白石道人抱着费祎射了,费祎伸长了脖子,全身都软趴趴的,倒在男人的怀里。男人抱着他,满足不已,侧过脸吻他的脖子,翻身跳下树,在不经意间瞥见了结界外站着他的师弟。

师弟?!他怎么会在这里?白石道人一想到刚才在树上全身赤裸操着费祎,应该是被师弟都看了去,原本木讷的脸上显出羞涩的酡红。他忙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外袍盖住费祎,抱着他赶紧回了房内收拾好自己,才出来迎接自己的师弟。

湖海道人在外面已经站了一会儿,脸色铁青。他一直爱慕着的师兄竟然和妖公然在树上赤身裸体性交,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师兄脸上一直存在的宠爱微笑和温柔,虽然师兄那样用力地操那个骚货,可是眼神却骗不了人,他一看那个眼神便知道,师兄对那个妖精动心了。

师兄是他的!怎么可以爱上别人!甚至还是一个妖!

湖海道人恨得不行,可面对师兄,又不能发作。白石道人见是师弟,非常热络,他们从小一起在玉清宫中长大,感情甚好,湖海道人以师兄为榜样,所有事情都只听他的,他知道自己在这儿有一处偏僻的庭院,便马上赶了过来,却没想撞破了他和费祎。白石道人的结界对湖海道人来说并不算太难,他们是同门师兄弟,法力不相上下,自然容易破解结界。

“你怎么来了?”白石道人忙将师弟请进屋内,为他泡了一杯香茶。湖海道人勉强道,“师兄动了俗心了?”

白石道人的脸猝然红了,他没回答,只是一直笑着,湖海道人越想越气,相当于这是默许他和那妖的关系,心中无名业火早就燃起,只是一直未发作。两个师兄弟简短地寒暄了一会儿,白石道人问,“师弟找我来何事?”

“师兄倒是……把玉清宫整个扔给我,自己倒是乐得自在。玉清宫最近出了些事情,需要你这个观主回去主持。”

“好。”白石道人一口答应,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几次又欲言又止。湖海道人看出他的迟疑,道,“师兄有什么事情,明说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