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犹新的还是他那句露骨的话:乖乖,四十度的你可真是要命!
路吟莫名心慌,尽量让自己冷静:“还贫呢,我看你现在坐起来都费劲。”
生病了,还没个正行。
谭归凛勾唇角笑,伸手将她拉入怀里。
他身上睡衣被她脱了,隔着她薄薄的睡衣面料,路吟清晰地感受得到他皮肤的温度。
紧实而灼热,很烫。
谭归凛凑到她耳边低语:“这不是有你在,别的地方能起来就行。”
暗哑醇厚的嗓音混合着他喷薄而出的热气,落在她耳朵里,灼热又撩人,酥麻感惹得她缩瑟一下脖子,身子情不自禁地颤栗。
路吟竟被他一句话撩的,面红耳赤,心砰砰直跳。
担心受他蛊惑,急忙从他怀里爬起来。
正色道:“你正经点,别闹,好了再说。”
差点被男色蛊惑。
后半夜,他的体温终于恢复正常,路吟才放心睡觉。
翌日。
谭归凛醒过来,他缓缓睁眼,感觉身体轻松了许多。
下意识缓缓转身,旁边的人儿沉沉睡着,他立刻浮现出来温柔之色。
谭归凛脑海中渐渐浮现昨晚的画面。
他高烧难受,整个人昏昏沉沉。
是她不停用温热的毛巾擦拭他身体降温。
看着眼前熟睡的小姑娘,心中满是感动与愧疚。
他轻轻抽出手,凑过去吻她的额头,这才小心翼翼起身。
等路吟醒过来已经是中午,昨晚她没有怎么睡。
一直照顾他,确定退烧了,症状明显好多,到天亮才敢睡觉。
打开手机,是他发的信息。
【宝宝,我去公司,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不要担心】
【你起床记得吃饭,有事打电话】
路吟给他回复了一条消息,这才去洗漱。
刚刚出酒店,沈斯年的电话便打过来。
“沈大哥,怎么了?”
沈斯年直截了当:“吟吟,是这样的。柔柔和亦均的检查报告找不到,我问保姆她说没看到。所以想问问你,你取报告了没有?”
路吟仔仔细细回想,这才想起来,满含歉意说:“检测报告我拿了。沈大哥。抱歉啊,我当时走得匆忙,忘记拿给保姆了,估计在我包包里。”
昨天把柔柔送回家后,便匆匆忙忙地离开,粗心大意的她忘记拿给保姆,就带过来了。
沈斯年从容道:“没关系。我只是问一下,如果被你带走了,我去医院里补一份。”
路吟忙说:“不用这么麻烦,我一会儿用手机拍下来,给你发过去。”
亦均和亦柔兄妹做了过敏源筛查,检查结果是她取的。
拿到她直接放到随身携带的包包里。
沈斯年:“好的,麻烦你了。”
结束通话,路吟开车回兰庭苑。
昨天她换了包包,需要回去才能拍照发给沈斯年。
在客厅里见到谭婉清。
她端庄优雅地坐到沙发上,俨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路吟微愣。
互相凝视着对方,暗流涌动。
谭婉清用不善的眼神看着路吟,神色间,透露着不满及愤怒。
距离上一次两个人发生争吵有些时日,那次她被谭归凛罚在祠堂跪了一晚上,隔天就生病,之后就没有见过面。
知道她找谭归凛,路吟淡淡收回视线,无视她的存在,直接抬步越过她。
谭婉清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来,挡住她的去路。
路吟被她这一行为给弄得有点蒙圈。
退后一步,拉开距离,她才慢悠悠地问:“有事吗?”
谭婉清望着眼前这个云淡风轻,淡漠无比的女人,语气不善:“你看不见人吗?不会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