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荷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全部告诉陈武,之后,她离开南城。
一个星期后,陈武趁着保镖放松警惕,便知机会来了,偷偷将路吟给绑走。
路吟被陈武带到一座废旧的楼里面,绑起来。
那天晚上,陈武再一次打电话询问白荷意见。
白荷态度坚决,毅然决然选择:“先废了她的右手,然后再把她解决。”
路吟当时昏迷,没有听到陈武和白荷的对话。
她怀疑过很多人,却唯独没有想到,要自己命竟然会是白荷。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温婉大方的女人会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呢。
明知路吟活着,她隐瞒消息,在她回南城时,白荷假装不知情,还虚伪的让路吟回家。伪装成好姐姐的模样。真是令人害怕。
说到这里,白荷停顿下来,试图狡辩:“路吟,我没有让陈武杀你,是他自己自作主张。根本不关我的事。”
“我承认,是我让他绑架你,可是……我只是让他废了你的手,并没有想要过要害你的性命!”
“是吗?”路吟打断她的狡辩,冷沉道:“陈武已经把你当初跟他打电话的录音保存下来。”
话落,她把匕首放到茶几上,然后拿出手机,点开陈武交代的过程,还有通话录音。
铁证如山,证据确凿,白荷百口莫辩。
此时此刻,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路吟收起手机,目不转睛盯着她看:“白荷,我跟你无冤无仇,而你却要我的命,你好歹毒的心。”
而且再她明知自己怀着孕,依旧不放过,可见心思多么歹毒狠辣。
白荷张了张嘴,一时无言以对。
片刻后,她冷冷地问:“无冤无仇吗?”
“如果不是因为你,谭归凛就会娶我。如果不是因为你,白家不会散了?”
“都是因为你的出现,一切才会变成现在这幅局面。”
面对她的强词夺理,路吟冷笑一声。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懒得争论,路吟左手拿起匕首,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
她居高临下俯视着白荷:“你当初怎么让陈武对我,今天我就怎么对你,这样才公平。”
即便过了这么久,路吟依旧记忆犹新,到现在还能清清楚楚记得当时被匕首插到手上,那种锥心刺骨般的疼。
闻言,白荷满脸惊恐,她瞪大眼睛,哆哆嗦嗦的样子。
“你……你究竟想干什么?”白荷的声音抖抖起来,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无尽的恐惧。
路吟轻轻勾起唇角,扯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只是那笑容有些格外阴冷。
明明她再笑,可没有眼里全是彻骨的恨意:“有个词叫感同身受,所以你应该体验一下我当时的感觉。”
她的语调不疾不徐,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犹如重锤,击打着白荷的内心。
“啊!”
一道凄厉而痛苦的惨叫声骤然响起,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着。
几乎就在路吟话音刚落的瞬间,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中的匕首狠狠插入白荷的手背。
殷红的鲜血瞬间冒出来,十分刺目。
路吟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眼前的白荷,神色冷厉至极。
此时的白荷,面部因剧痛而扭曲,五官紧紧拧在一起,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额头上冒出细细密密的薄汗。身体也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路吟紧握着匕首,手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微微凑近白荷,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这只是开始,你加诸我身上的痛苦,我会一点一点、原封不动的全部还给你。”
语毕,利落拔出匕首。
“啊!”又是一声饱含痛苦的嚎叫声响起来。
外面的保镖听到里面隐隐约约传来的惨叫声,好奇地探头想要看看。
“三哥,你说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对呀,好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