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和阿大早就一五一十地跟他汇报过了,她的行踪,他就跟装了定位似的,一清二楚。

谭归凛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眸中满是柔情:“我想听你说。”

别人的转述,哪比得上她亲口讲,在他心里,这完全是两码事。

两人紧紧相依,近得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呼吸也交织缠绕到一起。

“你什么时候学的抽烟?”路吟并没有正面回应,而是话锋一转,抛出了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