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涩不已,内心深处被触动着。

路吟眼中泪光闪烁,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一时发不出音节来。男人真挚的话语和誓言,好像寒冷冬日里的阳光,正在一点点融化着她内心深处多年来的冰。

冰封多年的心有了被融化的迹象。

良久之后,路吟艰涩开口:“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其实,他可以不用对自己这样的。

谭归凛用虎口托去她小巧的下巴:“因为我很闲。”

这口气真的,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