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给你哥,问问人抓住了没有?”谭归凛嗓音平稳,十分冷冽。

说话时,他的拳头攥紧,青筋暴起。

就在这时,急诊室门打开,医生说路吟没事,只是受到惊吓暂时性昏迷,输完液,没有什么问题就可以出院。

听到这话,谭归凛紧绷的身体才微微放松。

等路吟转入病房里,谭归凛这才任由阿三搀扶着,去检查。

温妤赶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

谭归凛和路吟已经检查过,听到他们两个没事的消息,终于放心下来。

等谭归凛回病房时,见到梁珵舟和保镖在门口吵吵嚷嚷的。

“知道小爷我谁?就敢拦着我。”

“我女朋友在里面,我要去看她,都给老子让开。”

梁珵舟气急败坏,站在门口,前面是几名训练有素的专业保镖。

他不敢轻易乱来,否则可能会被打趴在地上。

其中一个保镖道:“抱歉这位先生,没有谭先生的容许和命令,我们不能让任何人进去。”

见保镖公事公办的态度,梁珵舟气不打一处来。

“跟你说了,我认识你们谭先生,先让我进去看看。”

他气得要死,平日里哪里受过这种气跟委屈。

今天要不是他一个人来,早就带着家里的保镖跟这些敢阻挡他的人拼了。

“谭归凛呢,让他给我出来,小爷找他有事。”

“找我什么事?”谭归凛清冷的嗓音悠悠响起来。

闻言,梁珵舟抬眸看向已经阔步走来的男人。

见谭归凛安然无恙的样子,他心底不满意。

凭什么他好好的,那个笨女人受伤。

一想到路吟是因为救别的男人,而且还是他的死对头,最讨厌的男人受伤,他的气不打一处来,越想越气。

梁珵舟强压着怒气,淡淡道:“我来看吟吟,快点让你的人滚开。”

现在,他只是见到她,至于其他的不重要。

谭归凛来到距离梁珵舟两步之遥的地方站定,面色淡然:“医生已经帮她检查过,她没有什么事,现在她需要休息。”

这是在委婉的拒绝,梁珵舟不是听不懂。

梁珵舟自然不答应:“我需要见到她本人才放心,让我进去。”

想以这种理由打发走他,想得美。

谭归凛始终都是泰然自若的样子:“医生说了,她现在需要休息,你改天过来看。”

见他不让,梁珵舟恼了,口气不好:“谭归凛,路吟今天是我带去的,她出事我有责任,所以我必须留下来照顾她。”

如果早知道会出这事,打死他也不会选择带她去,让她陷入危险之境。

谭归凛嗓音带着一丝凉意:“不需要,我会照顾她。”

“今天你把她带去那种场合,我没有跟你算账就很客气了,所以不要胡搅蛮缠。”

显然,他的耐心已经全无。

梁珵舟不依不饶的:“谭归凛,你凭什么不让我去看,你以为你是谁?”

“就凭路吟是我的女人。”谭归凛口吻霸气,掷地有声地说出来几个字。

谭归凛往前走一步,气势逼人:“这个理由够吗?”

面对气场强大的他,梁珵舟丝毫不惧怕,勇敢与他对视。

“我提醒你一下,你们两个已经分手了。”

他咬牙切齿的样子,一字一顿道:“所以她现在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谭归凛霸气开腔:“也可以不分,总之,路吟是我的。”

一切,由他说了算。

两个人身高体阔,就这么对峙着。气氛陡然变得有些剑拔弩张起来。

强大的气场,就连空气都好像凝滞了似的。

谭归凛懒得跟他废话,转而对保镖说:“没有我的容许任何人不得进来,如果有人闹事,无需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