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迟宁道,“捕风捉影的恶意揣测罢了。说出去是你的事,不必提前告知。”

发觉程妤不是来好生谈话的,迟宁又说:“你情绪激动,今天不适合聊。”

言毕,迟宁起身就想出去。

银镯磕在桌面上,发出刺耳的响,程妤拔高了音调:“你不怕吗?!”

迟宁怕的东西有很多,他走得踉跄,栽倒在过许多痛苦的深渊里,许多苦楚是他亲自尝过的,只会比别人更怕疼。

“不怕。”迟宁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