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

沈越冬在洗手间的抽屉里发现了沈随藏起来的结婚证。

接着,她?在厨房的橱柜里发现了沈随藏起来的戒指盒。

“像松鼠一样到处乱藏东西。”她?嗤笑了一声。

天鹅绒的戒指盒面上?凹陷进去的字样是“永恒之爱”。

这不是上?次她?买的那对。

她?好奇打开看了一眼,款式果然不是她?买的那对。

她?把戒指盒重新放了回去。

想了想,她?给周阵打了个电话过去。

“周警官,我想知道那个人的身份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周阵回答道:“人口信息管理系统里没有他的身份信息……有点麻烦,明天会在失踪人口数据库里找找。”

“谢谢警官,我可?以过去看他吗?”

周阵的声音停顿了几秒。

片刻后,他才重新开口:“为什么??”

这有什么?好为什么?的?

奈何现在她?是良民,不敢对人民警察说这么?不礼貌的话。

她?斟酌了一下词句:“没什么?,就是担心他。”

**

周阵眉头紧锁,挂掉电话后烦躁地起身在客厅里转了好几圈。

有什么?好担心的。

可?是他是人民警察,不敢对人民说这么?不礼貌的话。

但她?对那个不明身份的男人展现出来的关心和好感?实在太?明显了,明显得他无法忽视。

“是女孩子打过来的电话?”

陈鄢坐在沙发上?,小臂搭在沙发靠背,手腕松松地悬空垂下,他微微眯着眼睛,拿出长?辈的气势问。

因为公务,陈鄢来这里出差,懒得订酒店走报销流程,就联系了他的便宜侄子。

这一周他都会借住在周阵家。

周阵不是很想回答,随口答道:“和今天的不明身份人员有关。”

“但你把你的私人电话给了她?。”陈鄢挑了挑眉。

周阵哑口无言了片刻。

“大概,打你电话的女孩展现出了对那个不明身份者的关心,而你,搞了半天是在嫉妒他。”

陈鄢事?不关己?地推理道。

陈鄢有点疲倦了,说完就站起身往客房走去。

周阵愣了好一会儿,根本没有注意到小叔已经不在客厅了。

他对着空气矢口否认:“没有的事?。”

他只是在阻止人民误入歧途陷入网罗……

像这种不明身份又失忆的人,如果不是被拐卖家人又没有上?报失踪,如果不是因为家庭原因家长?没有给上?户口的,那就十有八九是偷渡者和犯罪分子。

次日。

“失踪人口数据库里也没有。”

面对眼前?这个盲人,派出所里的民警们都有些一筹莫展。

现在的可?能有四个:被拐卖但没有被报失踪;家长?从小没有给他登记上?户口;通过整容和其他技术手段改头换面的犯罪分子;偷渡者。

医院的检查结果出来了:“颅骨存在受伤痕迹,近期曾有过脑挫裂伤出血,确实有可?能造成?失忆。”

还真是失忆人士。

“现在就是先给他临时登记一个,在社交媒体上?发布寻人启事?,同时关注一下相关的案子,只能先这么?做了。”

快下班前?,周阵想起昨天答应沈越冬的事?。

想起小叔的论断,他咬咬牙,展现了人民警察的大度。

他拨通了沈越冬的电话,公事?公办地道:“我们把他安置在了附近的特殊救助所。”

好烦,好烦。

为什么?她?会那么?在意那个人?

万一那个人内心恶劣、是犯下大案的罪犯呢?

周阵实在忍不住,特地皱着眉补充了一句:“不要太?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