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球竟然还会变方,这上哪说理去。
这新式印刷机出来之后要记录个功劳簿都不好写的别的项目负责人你说人家兢兢业业鞠躬尽瘁大可以说什么积劳成疾、累到吐血、轻伤不下火线,回头写到机械研究所这里就写所长因疲惫过度导致长出十二条边来这要不附上七八张插图和两页说明文字你都得怀疑写这文章的脑子是被门夹过…
第452章 先祖是真的来了
安苏王都圣苏尼尔城,白银堡。
军事大厅内,数名王都贵族和骑士领主坐在用沉重橡木包金边制成的宽阔长桌旁,安苏目前的两位摄政公爵和名义上的储君威尔士亲王则坐在长桌上首一场高级别的军事会议正在召开。
魔晶石灯的光辉照亮了这间气氛略显沉闷的大厅,悬挂在大厅北墙上的金属盾牌反射着魔晶石灯的光芒,也模模糊糊地映照着两位摄政公爵以及储君的背影,在那模糊的倒影中,威尔士亲王鲜红色的外套醒目的仿佛一道血光。
这个人过中年才重新回到王储位置上的男人静静地看着贵族们在长桌旁发言、商谈、争论,眼神中偶然有所波动,但却几乎不发一言,他就像个与会无关者般坐在这里,听着那些理论上应该由自己全权定夺的事
第453章 如何应对
南境的局势恶化,是个意料之外的危局。
并非第二王朝忽视了南境的塞西尔家族事实上,自从一百年前的雾月内乱之后,有着继承权隐患的新王室就始终没有放松对南境的警惕,在四大护国公爵中,塞西尔是唯一一个因雾月内乱而衰退的家族,在它衰退之初,其残存的势力仍然足以动摇整个王国的根基,第二王朝是在另外三个护国公爵的支持下,用了整整一百年的时间才将南境分隔、压制到如今这个局面的,其对南境的重视可见一斑。
在高文?塞西尔揭棺而起之后,这种重视就更甚以往。
弗朗西斯二世下令让南境贵族增加了对塞西尔势力的监视力度,却只得到了“塞西尔人在做药水生意以购买奴隶”的情报;王室派往南境的援助队伍中也混有
第454章 维尔德的先祖陵寝
黑发的侍女听到女主人的话,有些意外地睁大了眼睛:“先祖陵寝?可是圣灵节已经……”
“不是为了祭祀祖先,”维多利亚呼了口气,“去准备吧,玛姬。”
玛姬静静地看了女主人一眼,没有再多过问,而是微微垂下头去:“是,我明白了。”
就如最终安葬在南境塞西尔古堡地下的高文?塞西尔一样,安苏四境开国公爵的陵寝最终都设置在了他们所守护的土地上,守护北方群山的“冬日公爵”斯诺?维尔德所沉睡之所,便在这座立于北境群山之巅的凛冬堡地下。
穿过凛冬堡最下层的地窖,走过那最深沉肃穆的黑色走廊,便是这座城堡最古老且庄严的陵寝区域,维尔德家族的历代家主们以巨大的人力物力在山巅修筑了他们恢弘的堡垒,而
第455章 召见
四十六天了。
桑德兰男爵静静地坐在那张属于自己的单人床上,面朝墙壁,把墙上的刻痕从头数到尾,然后再从尾数到头。
他已经在这座牢房里待了四十六天。
作为当初响应霍斯曼伯爵而起兵的南境贵族一员,他知道自己是很幸运的由于爵位低微,他没有资格靠近霍斯曼伯爵的队伍,因此侥幸逃过了碎石岭上的那场炮击,而之后也同样是由于爵位低微,他在逃亡时被大部队远远抛下,结果成了第一批被塞西尔人俘虏的贵族之一,反而少受了在荒野上昼夜逃亡的那一番磨难。
但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份“幸运”还能维持多久。
贵族联军的溃败仿佛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那次振奋人心但却以惨剧收尾的出征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被刻
第456章 并非谈判
高文坐在会议桌的上首,放松身体靠在高高的椅背上,面带微笑地看着现场每一位南境贵族脸上的表情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