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白眼,冷哼。
“多事!”
无论如何,新计划的进展异常顺利。这一日,容鹤在一处私人会所约见某位女老板。他叫司机把车停在楼下,独自上楼会客。容鹤凡事习惯早到,这次也一样。来到二楼包厢,他给自己点了杯咖啡,打开电脑,继续未完成的工作。手指在键盘上敲打了几行字,他停下来,看着窗外的天空。
天朗气清,晴空万里。从窗口望出去是一片私家花园,草长莺飞,花色点点,正是万物茁壮生长的时节。天暖了,人的心也暖了,或许是最近的工作也不如以前忙碌,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一天天好了起来。身上终于多了点肉,穿旧时西装不再松松垮垮,去医院复查的时间也从一周一次变为两周一次再到前天医生叫他不用再来。乱七八糟的一把药逐渐减少,如今只剩胃药。胃药也快吃完了,医生告诉他,吃完这盒就可以完全停药,不用再像个药篓子似的了。
容鹤望着窗外,一切都生机勃勃,那么有希望。他的心情好极了,忍不住想,要是那时真死了,该有多可惜啊。
他不后悔自己彼时的决定,却也庆幸自己能够活下来。死而复生,心境与心态都有了些许改变,他瞥了眼左手边的不透明雕花玻璃门,在对方到达之前掏出胃药,挤在手心。
胶囊药剂只剩下最后两颗,容鹤懒得再跟服务生要水,取过桌上的咖啡送服。温热的咖啡席卷着两颗胶囊滑过食道到达胃部,容鹤合上笔记本电脑,放进包里,几乎同时,玻璃门外出现一个身影。
容鹤转头做好准备,然而那个身影比女人要高,要壮,他推门进来,满脸和善的微笑。
容鹤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
“徐书易?”他道,“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见你。”许久未见,徐书易精气神十足,唯独眼袋大了不少,“我约你见面,你一直不答应。没办法,我只能出此下策,把本来要见你的人劝走,我替她来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