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3 / 4)

毫不留情的挞伐,他被一次一次撞到镜子上,又被谢林强势地拽回来。捆着腰带的手被牛皮勒出一道红痕,他勉强支撑住身体,免得狼狈地摔到地上。身后的谢林衣着整齐,只有拉链敞开,露出胀大的分身。容鹤的衣服也好端端都在身上,虽然衣襟大敞,裤子被褪到大腿根,性器又被插得昂扬。

羞耻感如涨潮的海浪拍打礁石,容鹤不再看镜中自己的脸,他捂住嘴,压下五脏六腑间乱窜的血气。忍一忍,他告诫自己,可是体内肆意搅动的物事一次次击溃他的极限,告诉他侮辱与凌虐永不会停止。

这场交媾的后半段,容鹤的裤子和衣服被完全剥离,谢林将他翻了个身,叫他坐在台子上,自己抱住自己的腿,再次被分身进入。强暴般的性爱是何时结束的,容鹤也说不清楚。他只记得谢林不断在自己体内射精,自己每每以为可以得到片刻休息,又被谢林按着臀强势地插了进来。后来意识模糊,或者是睡,或者是昏,容鹤也说不清楚。

几天后,消息传来,徐书易的五间会所一夜之间全部停业。

停业原因不一,但一夕之间,如此产业毁于一旦,这背后绝对有问题。外界判断,有能力叫徐书易吃这么大亏的,除了谢林应该没别人。对此,容鹤的判断跟外界一样,只是外界以为这只是双方多年来的众多交手之一,容鹤却明白,谢林毁了徐书易多年心血,只为泄愤。

心肝宝贝差点让人强暴,咽得下这口气他还是小肚鸡肠的谢林?

容鹤回国后,谢林要求他跟自己寸步不离。谢林在家看报,他要在旁边陪同,谢林餐桌吃饭,他必坐谢林身边的位置,谢林要是洗个澡睡个觉,想都不用想,容鹤管搓背管陪床还要时不时打一炮,谢林白天去工作,更堂而皇之把容鹤带到自己办公室,反正他办公室很大,多容鹤一个也不嫌挤。

谢氏前些年投资的几个项目赚到了钱,原本的总部大楼年头久了,不够气派,也容纳不下越来越多的员工,谢林便在中央商务区买下一块寸土寸金的地皮,在原地建起一幢新大楼。这幢大楼自设计图确定之日起就成为城市新的地标,近日大楼建设已然完工,正在内部装修。站在谢林办公室的落地窗旁,可以眺望到新大楼高耸入云的楼顶,有时容鹤会望得出了神,把时间都忘记。

但更多时候,谢林喜欢把他按在透明玻璃上,以一种向整座城市展览的方式狠狠地干他。

门被敲响时,容鹤正跪在地上给谢林口交。后穴昨晚刚被操弄过,实在承受不了更多的撞击,容鹤低三下四地求,才求得谢林网开一面,口出来了事。谢林的办公桌十分宽大,后面就是落地窗下的斑斓都市,他坐在桌旁看底下人送上来的一份材料,西装西裤整整齐齐,好似正襟危坐,正严肃办公,谁也想不到容鹤正深埋在他双腿之间,拉开他的拉链,含着他的分身。

门被“笃笃”敲了两声,容鹤的肩膀抖了抖,却不敢动。他的身子缩在办公桌下面的空隙中,若有人进来,从外头是看不出端倪的,可他仍旧害怕。谢林放下钢笔,手伸到桌下,如拍宠物般拍了拍容鹤的头,叫他继续,同时扬声道“进来”。容鹤只觉得那物事在口中又胀大几分,他不得不裹紧了谢林的分身,尽力把自己往空隙里又缩了缩。

高跟鞋踏地,秘书走进,停在门边道:“谢先生,容先生到了。”

容鹤的舌尖微微一颤,下一秒,一个熟悉的声音道:“谢先生。”

谢林抓着容鹤的头发把他按向自己,脸上笑道:“容先生,请进。”

容鹤成功出逃,堂哥出力不少。他被抓回来后无数次惦记过堂哥的安危,却不敢问,生怕不提还好,一提谢林反倒会加倍迁怒。如今堂哥来到面前,容鹤真想亲眼看看他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可这样屈辱的姿势,他闭紧眼睛,反倒希望堂哥不要发现自己。

隔着桌子,身后的脚步声逐渐靠近,堂哥似乎走到了办公室中央。距离的靠近叫容鹤百感交集,按在发间的那只大手又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使得他不得不嘴唇紧抿,忍着不发出声音的同时,深深吞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