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愉悦地火上浇油:“在担心什么?”他问,“你二姐的病还是你即将失去继承人的身份?” “有我这样的继承人只会给容氏蒙羞。”容鹤抬起头,直视谢林的双眼,“你早就知道了,是吗?” “一个多月前。”谢林毫不掩饰地承认。 “为什么不告诉我?”容鹤问。 “我想告诉你来着。”谢林说,“记得吗,我说过只要你肯把打开的按摩棒塞在后面一整天,我就告诉你一个消息,但你拒绝了。” “那天你要带我一起去接受新闻采访!”容鹤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