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容鹤,走进电梯:“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太巧了,”容鹤看着他,“我也有件事要跟你说。”
电梯门在身后悄然合上,谢林低头望进容鹤的眼睛,忽然一笑:“终于想起来了?”
“一直没忘。”容鹤说。
第二天下午,方玫雨生日宴的前日,酒店二楼咖啡厅里,徐书易坐到容鹤面前。
这次不再是赤裸相见,容鹤穿着白底墨绿色小网点衬衣,黑西装随意搭在一旁。因为热,他把袖子挽起至手肘,露出肤色白皙、肌肉线条鲜明的一截手臂。青色的血管在皮肉下若隐若现,容鹤两手拿着杂志,轻轻翘起二郎腿,明明是十分禁欲的坐姿,却叫徐书易心中一阵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