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境遇同黎光霁有几分相似。
他原身为羲国的摄政王,权势滔天,虽不坐在龙椅上,却是把持了这个国家朝政的无冕之王,既然拥有了常人难以企及的王权富贵,他的野心便更大了,想要更近一步,毕竟肉体凡胎不过至多百年寿命,他想要的是得道成仙,不老不死不灭。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
他三年前拜入阳炎宗,虽志存高远,不再过问羲国的内政,心无旁骛的修道,却是步了他那素未谋面的师兄黎光霁的后尘,他同样是单灵根,还是个连黎光霁都不如的杂灵根,因此修行十分的缓慢。
在阳炎宗修行了三年时间,他受过多少师兄弟们的冷眼,却也从未生过退却之心,可有些事情是天定的,他努力修行了三年,夙兴夜寐,如今也不过是个筑基期中期的修士,按照这个速度下去,他根本不可能得道成仙。
他不甘心,他不愿认命。
还记得一年前,阳炎宗举办了五年一度的簪花大会,阳炎峰的峰顶上聚集了众多门派的弟子们,多达千余名修士,都是各门各派的翘楚,在为期七日的簪花大会上,参赛的百余名修士们两两对战,直到最后决斗出一名魁首。
合欢宗也收到了阳炎宗的弟子送过来的簪花大会的请帖,安步涯是个喜欢凑热闹的人,往年受到簪花大会的请帖时,他都因为门下无弟子而无法前往参加,如今有了黎光霁这个徒儿,他便可以带着自己的爱徒一起前往阳炎峰,参加今年的簪花大会了。
簪花大会上,一身素净白衣的黎光霁获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绩,一举夺得魁首,郎艳独绝,惊艳了在场参加比赛的各门各派的年轻弟子们。就连他曾经在阳炎宗的师尊刘远道也不得不高看他一眼,觉得此子不错,将来必定大有作为。
当时,赫池暝身为来簪花大会上打杂扫洒的阳炎宗外门弟子,他一眼万年,心跳都快了几下,他当时便下决心抛弃阳炎峰外门弟子的身份,改弦更张,另辟蹊径,去霓霞峰,拜入合欢宗,成为安步涯的徒弟,黎光霁的师弟。
如此一来,等到了合欢宗,他说不定能够近水楼台先得月,同他心心念念的黎光霁师兄一起双修呢。
只是,等到半年后的今天,赫池暝才得以从阳炎宗除名,他马不停蹄的御剑飞行到了霓霞峰,打算拜入安步涯的座下,成为他的二弟子。
只可惜,合欢宗的师尊安步涯在半月前已经飞升渡劫成功,成了仙界的栖梧仙君,从此不再过问凡尘之事,如此一来,赫池暝想要拜入合欢宗,便只能认黎光霁为他的师尊了。
好在拜师很是顺利,黎光霁正发愁无法完成半月前他的师尊安步涯交代给他的广收门徒的任务呢,这不,瞌睡来了便有人递枕头,他黎光霁身为合欢宗的新上任的师尊,上任的第半月后,便收下了赫池暝这个便宜徒弟。
半年后,夏去秋过,正是隆冬。
霓霞峰内,冰天雪地,远远看去,是一望无际的鹅毛大雪,白雪皑皑。
师尊黎光霁的寝殿内,屋内一片寂静,木窗外是一片银装素裹,窗户被屋外的风雪撞得“咣咣”响,时不时的有雪霰从窗缝钻入内室,哪怕是在屋内,可这空气也是冰冰凉凉的,泛着冷意。
赫池暝一动不动的跪在床榻旁三尺远的距离,他全身赤裸,硬朗的人鱼线,优美的肌肉线条,紧实的腹肌,称得上是蜂腰猿背,肤色是惨淡的白,好似民间的志怪话本子当中写的终年不见天日西方吸血鬼一般。
他那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窄小肉穴内塞着一根儿臂粗的粗长玉势,他的胸前的两颗奶尖尖上分别夹着两枚银制乳夹,乳夹上还分别挂有两枚银铃铛。
他身上戴着的这些小玩意儿都是他专程去霓霞峰的山下的一家男风馆内买来的淫具,这一对乳夹的力道分三档
最轻的一档是刚刚好夹在奶头上掉不下来的程度,没什么痛感;
中间的一档是不轻不重的夹在奶头上,将圆圆的奶尖尖给夹扁,刚刚好能够刺激体内的情欲;
最重的那一档会疼得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