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时抓住艾语扬的手腕,又说,“再烧起来告诉我,我陪你去医院。”

艾语扬像被触电般飞快抽回手。

“不用,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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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到学校的时候果然迟到了。

在校门口分开,艾语扬回画室,隋时去教学楼。

早自习刚结束,第一节课还没开始,教室里很吵,学习委员踩着椅子在黑板的侧边写今天要上的课,隋时从后门走进教室,径直坐到艾语扬的位置上。

隋时用脚把凳子勾出来,弄出了难听的摩擦声,检凡析扭过头看他,说怎么这么晚。

“起晚了,”隋时背靠着窗台,踹了一脚自己的凳子,用下巴点点,让检凡析坐那里,“坐这。”

检凡析拉了凳子坐上去,问他,“怎么了。”

隋时抱着手臂,因为心里认为自己要问的话有些难以启齿,所以他没有说话,先停顿了一下。一直以来隋时鲜少有机会为一些事情而烦恼,他不在乎的很多,但是现在却这样困囿于情绪里,急需一个解答。

“要怎么哄人啊。”问题在喉咙里盘旋很久,终于艰涩地说了。

检凡析连思考的时间都没花,“我从来不哄人。”

“那说你以前的女朋友们是怎么哄你的。”隋时说。

检凡析就简短地考虑了几秒钟,说,“堵我,每天给我发消息,一有时间就过来找我。”

隋时“嗤”了一声,像很不屑这种小儿科,身子往桌上一趴。他枕着自己的手臂侧过头看检凡析,脸上带了点不容易被察觉的笑,在笑检凡析的笨拙或是别的什么,因此让脸变得比以往柔和很多。

“我问你有个屁用,”隋时说,“你就这么好哄,连生气也不会。”

检凡析也没被隋时的话惹恼,反问隋时,“那你要哄谁,难哄的。“

隋时情绪又很飞快低迷下去。

哄难哄的,很会生气的,怎么也哄不好的艾语扬。

明明隋时道歉了也不肯原谅的艾语扬。

在地铁上拒绝隋时的艾语扬。

隋时皱着眉,说没谁。

狡辩很苍白,检凡析也没信。

检凡析瞥隋时一眼,这次换成他问隋时,“吵架了吗?”

隋时顿了顿,片刻才哼了一声,“我能和谁吵。”

检凡析耸了下肩,习惯于隋时的不坦诚,慢吞吞地说,“和你送戒指的对象啊。”

检凡析知道隋时是那种人,是什么也不肯说非要别人先提的人,通常只会旁敲侧击,抛砖引玉。如果隋时不想和他聊这个一开始就不会打开话题,既然隋时肯问,那就一定会说。

但没有等到隋时开始说,班主任从外面走进来,拍了一下隋时的肩,说你跟我过来。语气不太好,表情也难看。

话题被打断隋时有些憋闷,但只好站起来,说哦。

跟到办公室,班主任坐下来,急不可待地用手在办公桌上磕一下,“昨天晚上查寝的时候你人去哪里了?”

隋时对班主任的怒火有点茫然,低声自言自语,“昨天查寝了啊。”

隋时只是很简单地说了一遍这个事实,因为他们学校很难得才会查一次寝,他偶尔逃一次居然就正好碰上了,也太点背。

没想到就这短短一句话直接把班主任脾气点炸了。

“不查你是不是打算一直这样,你还有没有点高三学生的样子?”班主任重重地拍着实心的办公桌,厉声道,“之前你逃几节课我没管你,现在你是以为自己考的很好可以直接毕业了是不是?不想学就别学了直接回家!”

虽然平时隋时就让人不省心,但是学习成绩抹杀一切,隋时也不犯什么大错,班主任对隋时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这段时间隋时实在太不像话,逃课、逃晚自习且不提,现在还迟到、夜不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