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平缓,毫不紊乱,自作主张把艾语扬据为己有,像一个正派的丈夫指责自己乱说话的妻子,占有欲这样强。声音就在艾语扬头顶,闷而低沉,近到一并可以感受到隋时胸腔的共振。
艾语扬哪里想回答隋时,四肢百骸流窜委屈和火气,像条死鱼似的随便隋时玩,低着头一言不发。要知道他是多困难才可以锁紧嘴巴不丢人现眼地呻吟出来。
隋时的手指不容置喙地奸着艾语扬的孔洞,做足了坏事,弄得艾语扬的肉花噗噗喷水,脚趾尖忍不住绷起来,身子仰到后边,想把隋时撇开。
隋时便追上去,用这种折辱方式教艾语扬记住自己的手,指节屈起来戳探肉缝里潮涌的内壁,抠挖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一条灵动的蛇,刺得很深,指尖感觉到里面烫热的抽搦,一呼一吸,抠出一大包淫水。
隋时鼻腔里发出一声像很不屑的轻哼,“你就这么骚。”
艾语扬还是没说话,手指死死抠着飘窗的边缘,牙齿咬合得很重。他好像已经能够免疫这些话,否认也好承认也罢,一个也不想说。胸口起伏地呼吸,很吃力,眼眶灼热,满口腔苦味,又涩又恶心。
等不到艾语扬的回答,隋时重复一遍,“听到没有,你是我的。”
不满意自己手被内裤布料裹着,剐了艾语扬内裤随手丢弃到脚下,艾语扬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只能被裙子遮遮掩掩,肿硬的阴茎顶起一片布料。
手指再顺畅地一寸寸顶进去,戳得更凶,食指和中指死死捅在淫湿的肉道里面,大拇指去碾艾语扬那个烂熟的小肉蒂,推来推去。白胖肥肿的肉户不停抽搐,隋时手指一叉,那个甬道被他分得很开,一股水液漏出来,比失禁更难堪。
骚腥的淫香涌动在鼻尖,艾语扬腹部热液翻滚,下身湿泞,不堪入目。
身上的裙子困住了艾语扬,扣到顶端第一颗扣子让他感到一阵喘不上气,也可能要怪隋时给他这种逼仄又压迫的错觉,叫他背后冒汗。
他没法回答隋时的话。
太可笑,隋时又凭什么和他说这种话?“这里是我一个人的”,凭什么?
哈,既然都说他是福利姬了,为什么还要这样说,弄得好像隋时有多喜欢艾语扬,福利姬不就是随便给人骑的吗。
艾语扬觉得讽刺,颠倒间又悲哀起来,想他何必多想,反正隋时爱的只是这个逼,只是不想自己操的东西给别人操罢了,哪里可能爱他。
有一双手把艾语扬按进海里,怎么也挣扎不脱,呼吸不畅,心率失常,肺部酸痛。偏偏又是为隋时这样,该死,
艾语扬心里骂,面上又拿不出可以与之对应的强硬,只能咬死了牙齿不做声,浑身抖颤。
不知道是太阳太晒还是因为被隋时羞辱,他热得像在发烧,满面红霞,像傍晚的火烧云,眼神又迷离,水光潋滟,性感又纯真。
隋时看得喉头一动,再去攫艾语扬的嘴,被艾语扬偏头躲开,于是嘴唇偏离了方向贴到艾语扬的面颊那一片桃色的云上。
隋时并不介意,轻轻啄吻,反反复复。柔软的唇瓣摸索着亲艾语扬,手指一送,顶按到艾语扬敏感的穴壁,艾语扬扬起脖子短促地喘了一声,立刻咬着牙把声音吞下去,收紧手指掐进隋时的手腕,“谁他妈说是你的。”
声音嘶哑,泪水砸到隋时手臂上,炸开一朵水花。
艾语扬本不觉隋时这样对他会有多快感,明明他应该厌恶的,应该恶心又抵触,可是身下的穴不会骗人,淋漓汁水流到隋时手里被接了一掌心,包括翻搅时粘连不连的水声也不断地塞进艾语扬耳朵里。他的阴茎挺立,贴着他的小腹粘腻腻流水。
“爽了?”隋时笑了一声,眼睛没弯起来,笑也冷,浮于表面,“怎么不是我的,除了我谁能搞得你这么爽。”再哼一下,“鸡巴都把裙子顶起来了。”
艾语扬说了这句又不再吭声,手上捏得很紧却没法阻止隋时的动作,肉蚌被隋时玩得会自行开合吸吮,手臂上皮肤发紧,像有电流在体内乱窜。又痒又麻,他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