桎梏,希望以此限制他的行动。

手带着内裤摸到硬得翘起的阴茎,将它套上去,裹着灼热的,张脉偾兴的肉棒上下撸动,呼吸渐渐深重,脖子上项圈的存在感就越发明显,压抑的欲望被箍住,萨丹夫竭力冲破这层阻碍,在对抗中逐渐有了射精的前兆,头颅扬起,汗从额头滴落,滑到下巴,落在胸肌上,成就了某种湿漉漉的欲色。

浴室的水声停了,柏诗擦着头发走出来,穿着浴衣,猝不及防和张开双腿敞开胸怀的萨丹夫对视,在她惊讶的视线下,萨丹夫喘息着射了出来,白色的脓精污浊了整件粉色的布料。

柏诗把毛巾随手放在桌上,她的头发半干不干,没指责萨丹夫,只是无奈地问他:“你把我的内裤弄成这样,我明天穿什么?”

萨丹夫握紧那点布料,看起来想把它完全塞进手心里藏起来:“抱歉。”他的耳后直到脖颈红成一片晚霞,大张的身体让他失去所有安全感,被用来自慰的内裤的主人抓个现行更让他感到羞耻。

这是他从来没想过会发生的经历。

柏诗走过去,裹着的浴巾在这个过程中脱落到地上,“算了,”她从地上捡起那条链子,缠在手腕上饶了好几圈才选到一个刚刚好的位置,攀着萨丹夫的肩膀,脚落在他的髂骨两侧,分开腿坐了上去。

因为射精而变得黏糊糊的肉棒被往前挤,夹在柏诗和萨丹夫的小腹之间,萨丹夫握住柏诗的腰,感到她的臀肉挤压着两个囊袋,有一个甚至卡进了她的臀缝,被湿哒哒的阴唇包裹,涂满温热的淫液。

“怎么带了个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