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萨丹夫乳头上的手收回来揉眼睛,另一只手抓着他的头发,还没松开,抬头下巴抵在那片柔软的肌肉上,和萨丹夫看过来的眼睛对视。

柏诗:……

萨丹夫:……

明明有话讲,但都开不了口,柏诗松开他的长发爬起来,一动穴口就流出一阵粘稠的精液,两个人都没什么经验,昨晚上没清理,那些流出来的现在已经结成斑块黏在她的阴唇上,没流出来的仍然堆积在穴道,黏腻而不适,柏诗打算待会去浴室自己看看。

她从萨丹夫身上下来,跳到地上去捡自己的衣服,腿有些软,但问题不大,抱着内衣和裙子跑去浴室,打开淋浴冲洗,艰难地扒开穴口将因为出口封闭而被堵了一夜的精液掏出来。

应该不会怀孕吧?

萨丹夫为什么不戴安全套?这种房间难道没有吗?

洗完出来,内裤已经皱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柏诗先将裙子套上,照着镜子整理头发的时候发现脖子上全是深深浅浅的吻痕,又将外套的拉链拉到底。

遮了,但没完全遮住。

她出了浴室,萨丹夫已经穿戴整齐,手里拿着一个小袋子,看见她后递给她:“柜子里的一次性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