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明晰摸了摸下巴,给她分析:“你这种情况,要么就是觉醒了但精神力太弱,无法召唤精神体,要么就是还没觉醒。你觉得是那种呢?”
纯正二十一世纪普通女大柏诗心虚地回:“我不记得了。”
她努力转移话题:“精神力还可以这么弱吗?”
丰明晰:“精神力也是分等级的,s级a级依次往下b、c、d、e,f级是普通人的水平,觉醒了和没觉醒差不多,只是更精神一点,以前能通宵加班1天觉醒了能通宵3天吧。”
柏诗:“虽然我懂了但为什么是用加班来类比啊!?”
丰明晰笑了声:“你猜?”
他继续说:“哨兵和向导的分类……嗯,也不是很明确,除非是那种攻击力强到路过就会被打,和温柔到圣母地步一眼就能鉴别的类型,大多数其实都处于两种身份暧昧不明的交界区。”
“精神疏导是要进到对面的脑子里,这和对别人自我刨析没什么区别了,很少有人能接受陌生人的精神视察,塔里面承认的向导也就几个,他们的精神力比较随和,像是风,雨之类的能够被普遍接受,这些人不用上战场,只要专职帮哨兵梳理精神海就行了。”
“但两个人太熟悉之后愿意彼此坦白,像有些毫无隐瞒的恋人,也可以做到彼此精神疏导,他们可能是两个哨兵,也可能是两个向导,你能因为哨兵为别人做了一次精神疏导就否认他的哨兵身份吗?”
丰明晰:“所以我说无法太绝对地定性一个人的身份,只能用他大多数时间使用的位置称呼他,比如我,还没给别人做过精神疏导,哨兵。”
他看向阿诗琪琪格,用眼神示意:“又比如老大,纯哨兵,揍人老狠了。”
柏诗顺着看过去。阿诗琪琪格的手臂隐没在一身灰色的披风下,她只能透过她坐下来绷紧的裤子看出强健的肌肉轮廓。
啊,好帅。
柏诗的把视线收回来,耳背后略有些炽热,还好火光照着她,无论脸是否变红周围人都看不出。
丰明晰没注意,还在继续说:“精神海啊,哨兵的精神海可太不稳定了,天冷了要乱一下,受伤了要乱一下,缺水了也要乱一下。”他说到这嘴角抽了抽,往身后看了一眼,柏诗也跟着他一起望过去,那地方躺着个用布裹得严严实实的人。
“那是谁啊?”
丰明晰就知道她要问:“还记得那条鳄鱼不,就是这家伙的精神体。”
“沙漠太缺水,给他干的直接陷入昏迷了。哨兵在无意识状态下精神海一暴动精神体就会被踢出来捣乱,”他摸了摸腰上的刀:“我还以为他今天就会堕化成怪物。”
阿诗琪琪格再次叫了他:“丰明晰。”
丰明晰笑了笑:“开个玩笑嘛,老大不要这么严肃。”
这队伍里的人大半是跟着她拼杀已久的老队友,阿诗琪琪格知道他们对杨子午意见不小,抿着嘴犹豫半天,只说了句:“毕竟是中枢塔的人,不能死在这。”
丰明晰小声哔哔:“堕化了还要把他捆回去吗?这活超标了。”
柏诗左看看右看看,靠直觉嗅到一丝阴谋的味道,但她是个粗神经的姑娘,没那么多探究别人关系的兴趣,那丝不对劲打个卷又从她脑子里飘走了。
天完全黑下来后,大部分人都睡了,第二天带队的是丰明晰,因此阿诗琪琪格守上半夜,下半夜再交由另一个柏诗还不熟的青年。
沙漠的昼夜温差很大,柏诗四处张望,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会觉得冷,只有她被冻得瑟瑟发抖。
她身上还穿着出门吃火锅特意换的裙子,丝袜已经黏满了沙子,运动鞋的鞋底也被滚烫的沙子融化了一层,薄薄的外套根本挡不住零下的温度。
她打了个喷嚏,突然好想家。
柏诗很心大,吃过苦忘得也快,所以才能一直这么快乐,她父母为了养身体不好的弟弟迁居国外,留下她一个人在国内念书,虽然钱给的多,但情绪价值提供很少,等到上大学才像突然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