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去时依然缄默。没崩溃,更没掉眼泪,他还算体面地离开了,没有让媒体捕捉到他更不堪的样子。

其实舆论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他抛下世界纷乱的一切,终于又回到自己的家。

出乎预料地,家门前有人在等他。

就像去年第一场雪落在北京,顾澜出现在他身边。

不同的是,上次他知道顾澜会来。

小时候他被哄骗,叫了顾澜几年哥哥,后来再不叫了,顾澜却没改掉,仍然叫他小鹤。

他最不想见到的就是顾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