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大这股快感。
他刚向前顶了一下,机器瞬间启动,黑暗使这股快感成倍增长,有什么一直在吮吸出精口,他被憋了太久,身子格外敏感。
“不唔……要、要射了。”
温和宜不停粗喘,身子不停发抖,敏感的地方被套住,快感几乎冲晕了他,让他感觉血管里不是血,而是浓到实质的欲望。
他像只摇摇晃晃的黑色人偶,没有完整的五官,也动不了,只能沉浸在快感中,断断续续呻吟。
商唳鹤饶有兴致地看着,把飞机杯提高一个档位。
“啊啊!”温和宜身形一顿,受不住似的颤抖,小腹不停抽搐,腿也下意识踢蹬,可惜被胶带死死缠着,再挣扎也无济于事。
头上的湿头套捂得他声音发黏,呼吸也断断续续,他喘息的声音时大时小,不一会儿,模糊地喊了句什么。
商唳鹤凑近来听,他却不说了,只是呻吟中渐渐掺杂一丝痛意,想必不应期强迫榨精很不舒服。
可他下面那个逼倒是流了不少水。
商唳鹤抬脚踢了踢,飞机杯再次提高档位。
射第一次他尚且有快感,第二次、第三次,不知道多少次被强行拉出不应期,他开始感到惊慌,不想再硬了,可强烈的吮吸又逼得他不得不勃起。
不是飞机杯套在他身上,而是他被拴在了飞机杯上面。
完全没有释放过的满足,他只觉得空虚,致命的空虚,使他渴望被什么填满,不要再射了。那飞机杯吮吸的不止是他的鸡巴,更像是直接作用于他的神经,在敏感而又脆弱的地方,毫不留情地榨取精液。
“不要……”他求饶,声音嘶哑:“放过我、放,呜……我不敢了……不敢……”
没有人给予他回应,只有飞机杯还在工作。这没感情的刑具裹紧了他的鸡巴,好像要把他的魂魄也吸出来。
他害怕,好想逃,不管不顾地挣扎摇摆,然而脖子上的麻绳骤然收紧,他霎时无法呼吸。
“唔!!”温和宜痛苦地闷哼,只觉得脖子都快被勒断。
幸而只这一下,绳子又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