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石开抓着手中的笔,对她避而不谈的态度感到失望,他试图再表露一些善意,但时眠明显很抗拒。 他没再强求,简单问了下最近有没有遇见奇怪的人或者奇怪的敲门声。 时眠一直摇头。 没有任何进展。 “那就到这里吧,“徐石开按下笔盖,收起了笔记,想了一下,他还是开口,“如果你有什么事也可以到警察局找我。” 时眠没吭声,徐石开很快离开,走廊的风涌来闷热的气息,她有气无力地关上门。 她已经丧失一开始破釜沉舟的勇气,现在只有把希望寄托在梁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