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堵着精液不肯退出来,时眠苦着脸含着半软的阴茎睡去。
一觉睡到十点多,窗户通了风,空气中夹杂着火药的硝烟味。
下身除了被肏开的肿胀感,别的倒没有什么不适。
时眠静静坐在床边,有些失神地听着门外剁肉馅的声音,脑子空空的。
十分钟后,时骞来敲门。
饭后,两个老人家出去串门了,时眠在厨房洗碗。
老旧的热水器嗡嗡地响,时骞站在水池旁边看她,指尖轻扣着台面。
她温驯地低头,脖子上松松系着黑色围裙。
像个小妻子般,时骞心念一动,从后拥住了她。
“干嘛。”时眠顿住。
她那么驯服,时骞握住她单薄的肩头,心里的想法不自觉脱口而出,“我们就这样,好不好?”
时光怎么会那么快,转眼她就要高考,手中的线无形之中被牢牢系着的变成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