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季,除了处理工作和学校的事以外,纸鹤几乎都想方设法地带着电脑,大多时候维持着开机睡眠的状态,一能闲下来摸鱼就去看看他是不是还在。
九天之下那会儿还没端上桌呢。
而那种异样的感觉在六月底才消散不见,洛似乎又变得和从前一样,这一阵短暂的“不开心”过去得很快,却令纸鹤至今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认识洛认识得越久,那一阵反常便愈发在回忆中显得突兀,犹如棋罐盛着的一堆黑子中混进了一枚白子般醒目,使人难以忽视。
隔着网络,他实在是帮不上什么忙,也不清楚洛那段时日里到底是不是遇见了某个困境,只得尽可能以这样的方法陪着他纸鹤认为洛不是个会感到孤独的人,但他能做的也不过是提供一丁点聊胜于无的情绪价值。
他定神看了几分钟双排。
这人的操作还挺下饭的……和玉笛飞声那低场次高胜率打上六千分段的天赋没法比较,至今纸鹤还在别的群里见过有大公会里负责招人的“HR”在叹息,说是玉笛飞声被洛神传染了,不打算加公会,怪可惜的。
那多半就是现实认识的人了。
纸鹤秉持着“分享”的传统美德,将直播间链接分享到了“鱼塘生物观察记录”中。
咸鱼APP有一点不好,分享的小窗口只要不点进去,直播间标题就是老大几行字堆在上边,主播名和直播间实时画面只占了非常小的部分,可以说放在电脑屏幕上看也就一个指甲盖大,更别说部分手机刷消息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