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槐】:到时候只怕是名声上不怎么好看,打公会战指不准还要被人嘲讽。
【忘槐】:其实挨骂我是无所谓,公会战里能轻轻松松把他们给打爆,但是吧,公会里的几个前辈大部分是现实实在是工作忙碌,没有什么来当职业选手的空闲,他们为此还十分愧疚,甚至还找了夏稚说自己不当管理层了,也有人说自己手上有点钱,可以给我们投资什么的。
【忘槐】:到时候节奏一出来,只怕是又会兴起不少流言蜚语……
【忘槐】:还有就是,我看我们队里的几个队友心理压力现在也很大,都是在游戏里优秀惯了的人,即使在公会里,可能技术不是最顶尖的,也是在排位对局中时不时就能Carry比赛的玩家。
【忘槐】:要是为了这些风风雨雨的言论,最后变得连游戏也不想玩了,可怎么办呢?
【玉笛飞声】:你这考虑是有道理的,不过……
【忘槐】:不过什么?
【玉笛飞声】:你自己输了不难过吗?
【玉笛飞声】:我以为你要找洛的,我还给洛发消息,把你刚刚发的话截图给他看了,他叫我帮他问问。
【忘槐】:???你没有把那句我想找他当队友的话给截进去吧。
【玉笛飞声】:没有的,你放心,这种事没必要截当事人也知道吧。
【忘槐】:知道和真的舞到面前了是两回事啦。
【忘槐】:要说难过吧,肯定是难过的,毕竟是输了游戏,赢惯了的输了游戏谁不难过呢?
【忘槐】:但我感觉其实还好,我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非常低沉,因为这的确是一场精彩的对决,我想我意识到了洛之前所说的纸鹤的风格。
【忘槐】:或者说我清楚未来大致要朝哪个方向继续努力发展了。(当然,肯定不是去学着朝纸鹤的风格靠拢)
【忘槐】:应该是更加理性的那一种?
【忘槐】:这样说可能有点大言不惭,但是我认为我仍然还有上升空间,现在每打的一场比赛都是在为以后积累经验,所以不怎么着急。
【忘槐】:表哥之前说我起步就比别人要来的更高,所以不能步子迈得太快太急,稍有不慎就会摔跤,这一摔跤起不起得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我也一直记着这句话。
【玉笛飞声】:能有这样的心态说明你适合吃这一碗饭,我帮你转告他吧,你等我一下。
夏洛斟酌了一下措辞,才发道。
【玉笛飞声】:“稳住心态,之后就不要再输了。”总之,洛是这样说的。
【忘槐】:说起来今天还有一个很失落的地方。
【玉笛飞声】:?什么。
【忘槐】:今天他在解说台上祝贺纸鹤那一支队伍取得胜利的时候。
【忘槐】:实不相瞒,当时感觉天都快黑了,就是在沙漠吃了一嘴巴沙,路上被流沙差点儿卷走好几回也没有这样难过的,唉。
【玉笛飞声】:……
还说不怎么难过呢,逮着个可以说话的人话都比平时要密上数倍不止,甚至开始说胡话了。
【玉笛飞声】:那就更应该赢了,分赛区之后的每场比赛不都是他在主持。
【忘槐】:是的,一想到之后还能听好几回还是很高兴的。
这就是在为之后比赛的胜利作保证了。
【忘槐】:我本来不敢回他消息,但好在有你帮忙转达了一下,我听了他的话,感觉精神好多了。
【忘槐】:回头你来J大这边,我请你吃饭。
【玉笛飞声】:为什么输了就不敢回话了,怕自己无颜面对江东父老?
【忘槐】:你不懂哇,古代,我们这个年纪的人追求的是封侯拜相,封妻荫子。
【忘槐】:……好像是不怎么好解释,还是算了。
【玉笛飞声】:你说错了吧,我们这个年纪的人追求的不是这个。
【忘槐】: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