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段时间一边挑戒指,一边查到了很多别的事情。比如说,上某商业查询平台能查到百分之三十五的唐氏集团股份在一家挂着唐家名头的公司手上,公司法人和董事长都是唐贺,但白越文持股百分之九十。今年年初唐尹退休跑去打理唐家在国外的产业,唐贺上任唐氏集团的首席执行官兼董事长,而那家持股百分之三十五的空壳公司差不多就是在这段时间成立的。

但凡他再聪明一点,也不会被白越文简单几句话就骗到。

他状态实在太差,就跟父母说身体不舒服在住处休息。唐贺那次骂完他之后就用白越文手机拉黑了他的联系方式,白越文这段时间又没怎么出门。他找不到人,自己想了好久才决定,每天写一封信,配上他订的戒指,跟新鲜的各种花束一起送到白越文那里。

门外篮子里的花和戒指会消失,但一直没有任何回应。

“你不会真的要收他的戒指吧?”陆岭在一边说:“反正你之前也扔了那么多回,当着他的面再扔一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白越文说:“闭嘴,这跟你没有关系。”

陆岭脸皮一向厚的很,强撑着又对周权假笑着说:“我做过一些不太好的事,越文现在有点讨厌我。不过还是比你……”

白越文语气冰凉地打断:“你管强奸高中生拍床照叫’不太好的事’?”

这话一说,周权立马把白越文挡在自己身后,还护着人挪远了点。

“当着我的面你都敢这么说,挺恶心的。我看你进去改造两年对大家都好,真后悔之前没有报警。这么一看你裸照被发得满燕京都是,还能有心思争权还挺合理的人会在意自己有没有穿衣服,但牲畜不会。不是吗?”

陆岭维持不住脸上的假笑,露出难得的非常明显在难过的表情,看上去是真心的实际上也是真心的。

“……我以为让你把照片发出去,你会少讨厌我一些。”

这几句话信息量太大,周权看向白越文,他从没在白越文脸上看到这样冰冷的神色。

白越文合上首饰盒,也没说好不好,把盒子和袋子一起塞回周权手里。“还有,少造谣。我没扔过谁送的戒指和花,最近可没有这种东西送到我手上。”

周权拿着戒指,脸色有点发青。

“是我说错话了。”陆岭完全无视了周权,看起来精神状态不太健康。“我不该这么说我做的错事。但是唐贺他和我一样……”

白越文之前就隐隐感觉陆岭有点受虐倾向,被打甚至会兴奋,但表达对他的厌恶又会让他痛苦。原本他以为陆岭是个没脾气的变态,现在看应该是个喜欢受虐的精神病。

但他还是给了陆岭一巴掌,打断他接下来可能会说的更多旧事。“我说过让你闭嘴了,你没听见吗?”

73

白越文以前间接接触过陆家的一些事情,很早就知道这是一个封建气息非常浓重的家族。甚至可以称作宗族,不然也不会逼着陆岭一个男同找女人结婚生继承人,还找到白越文头上。

整个陆家的男人关在一起,那就是一个大型畜牧场,什么牛马猪狗都有。

“有病就去找个心理医生看看,我不会治病,不要来找我。再有下次我就报警了。”白越文说完就转身离开,周权反应过来,立马跟上白越文。

陆岭还要跟上,周权见他还不死心,自己停下拦住陆岭。

周权再找到白越文是在街道边咖啡店靠窗的位置,温热的澳瑞白放在桌上,点它的人完全没有碰过。

室内温暖的空气都没能让他苍白的脸颊上恢复一点血色,唇线绷得发紧,平直纤细的肩颈体态仍然挺拔,但却无可避免地显得一股脆弱又紧绷。

周权坐到白越文对面,白越文像受惊的幼猫一般转过头看他,发现是周权之后才稍微放松一点。

“怎么又受伤了。”白越文对他短促地一笑,看着周权的脸说。

平时白越文通常脸颊上都透着浅淡的粉色,软嫩饱满得像颗桃子,这么一通